只要人类存在就会存在收贫富差距,但只有依靠真正市场而非权威,才是缩小贫富差距最好选择。在真正市场竞争下,企业必须迎合乃至创造市场需求,持续积累资本获取财富,其中少数群体跻身富豪之列,例如马斯克、乔布斯为人类做出巨大贡献的精英,相信绝大多数普通群体不是愤恨,而是羡慕、感激并成为效仿目标。也正是这种企业家推动经济结构改变、通过颠覆性创新引领经济增长,创造大量中高薪工作岗位,进而缔造出庞大中产群体。
充分市场竞争、完善法治环境,对知识产权保护,对“看得见的手”有效制约,构成孕育企业创新土壤,同时,对劳动者权益有力保障和再分配,构成缩减收入差距的普遍原则。2010—2020年,大国劳动报酬在初次分配中比重偏低,占 GDP比重约51%左右(明显高估),而美英劳动报酬占GDP比重在57—60%之间波动,在再分配过程中(社会保障、养老金、各种补助和救济),大国居民部门占比约57.91%(明显高估),而美达到77.36%。通过初次分配、再分配(以及三次分配),居民部门成为切分蛋糕的大头,而企业利润也转化为再投资,甚至通过股票回购方式,进而提升股东收益实现共赢。
而在非充分竞争市场环境中,“看得见的手”主导经济,通过设定市场准入和掌握要素对普通企业形成挤出效应,高额税负吞噬企业利润空间缩减再投资规模,以及劳动报酬比重,同时,由于劳动者权益弱化虽构成低成本优势,但这种特殊路径依赖难以转化为收入和消费能力整体提升,进而构成粗放投资和低端消费格局,这必然对企业创新构成逆向反噬,因为企业创新必须建立在可持续高消费基础上。
消费不畅最终必传导到投资端,在曾经依托基建、地产债务驱动模式下,经济短期尚可维系运转,当债务突破临界点,必然对未来消费和投资构成反噬,在这个背景下,企业丧失可持续生存空间,而极少数群体累积的财富难以转化为再投资渠道,使财富差距格局固化,作为普通企业和劳动者只能在越发缩小的蛋糕中,争夺越发稀少的“残羹剩饭”,随着经济告别繁荣周期,这种情况将越发严重。
以上都是常识,市场而非权威主导的经济,才能最大程度缩减贫富差距,按照张维迎教授曾经提供的数据,2005年,市场导向的经济体极端贫困率只有2.7%,没有市场的经济体极端贫困率41.5%,而大国贫困人口虽然持续下降(从1981年52.8%降到2001年7.8%),但目前农村和城市低收入群体收入仍是值得思考的,是否和7.8%真的相吻合呢?
(这几天家里有些琐事原因,或许不能保障每两天一篇短文更新频率,望大家谅解)[作揖][作揖][作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