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烦了,一个平等地厌恶着公司每一寸土地的社畜beta,为了骗AO的发晴假,每月准时给自己喷上点劣质信息素装O。
他自己闻不到信息素,本着能省则省,不能省想办法也要省的原则,他经常是哪个味道便宜就买哪个,一到孟烦了要骗假的日子,整个办公室就开始满屋飘臭,弄得一屋子人叫苦不迭。
孟烦了这个人,越是得意越要犯贱,看着一屋子人呕得红眼耗子一样抓着兽医的手批假,他反倒是没那么想走了,偏要在屋子里蹭够了才走,被踹出门外尤觉不够,还要在门口转悠几圈。
孟烦了玩够了正想出门时,一推走廊的大门意外瞥见一个人团成一团靠在墙角,搁平时他是懒得在意的,但今天他心情好,他决定要去关心关心还深陷苦海的同事。
虞啸卿,一个对AO本能深恶痛绝的Alpha,为了压制发晴期,大把大把的特效抑制剂他能当饭吃,抑制效果越好的抑制剂对身体的伤害就越大,长期服药造成他易感期十分紊乱,很容易被信息素诱导发晴,这天他正打算去看一下楼下那批人的工作状态,没想到还没等推开楼下办公室的大门,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型臭味就扑面而来,他被熏得往后踉跄几步就靠着墙倒下了,等到他感觉到身上火烧般越来越热时才反应过来,他倒下不是被熏的,而是被这奇怪的气味带入了易感期。
这么难闻的味道居然是omega的信息素,虞啸卿一边反胃一边又克制不住地找寻信息素的来源。
强制引入的易感格外猛烈,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不过有个算不上好消息的好消息,他能感觉到那个奇特的omega离他越来越近了,他的alpha本能正跃跃欲试着掌控他的身体。
“嘿,用帮忙吗?”
这是虞啸卿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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