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n次去巴勒斯坦修破车,偶遇伯利恒大学,让这一天有意义。一切都很美好,让人暂时忘记14个月的战火,也忘记眼前的许多人无法离开这片支离破碎土地的现实。一个英语文学专业的红毛衣姑娘美得很梦幻,也淡然得不真实。她见过的以色列人只有检查站的士兵,因此哪怕偶尔有机会去一次特拉维夫,便会感到被不适感所笼罩,被文化冲击所淹没。她不想谈论政治和局势,不看新闻,只要自己的生活不受影响,一切复杂的纷争与己无关。我问你对停火的前景乐观吗,她说It’s too late to be optimist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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