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与军阀(追夫版)
顾青裴去探望原炀回来没几天,原炀突然就闲了,天天宿在他院子里,只要他不登台,就压着他到处胡搞。
“你就没点正经事要做?”
“*你就是正经事,”原炀浪荡摸着两人连接处,“到底是入的多了,吃下去一点不费力气。”
“收收你那满嘴的荤话吧,”顾青裴没好气瞪人一眼,“哪像个正经人。”
“是不像个正经人啊,”原炀揽着顾青裴的腰感慨,“不然也不至于闲成这样。”
顾青裴听出点蹊跷,被原炀颠着摇摇晃晃品出来几分,两人歇气的时候,顾青裴主动挑了话头。
“上回你跟我说那事…进展的不顺利?”
“哪儿的话,顺利,”原炀面上露出几分真情绪,“简直他娘的太顺利了,你说梁上有蛀虫,结果查来查去,老子就是那条虫。”
顾青裴佯做惊讶,“怎么会查到你头上?”
“我也纳闷呢,反正就是不让我管了,随便我干什么,”原炀捞着顾青裴亲了一口,“这不就来找你了,也挺好,省得忙起来没时间陪你。”
顾青裴半真半假道,“我也不用你陪。”
原炀勃然大怒,“老子成万人嫌了?你不用我也非要陪,不光陪,还要翻来覆去的睡。”
“你哪回饿着了…”
两人又闹起来,青天白日的,些许荒唐,小厮敲了门,说有人想见顾青裴。
“没空见,”房里木床吱呀吱呀响着,顾青裴声音时断时续,“叫他晚上再来。”
“知道了。”
“等等,”原炀突然推开了门,上身带着不少暧昧痕迹,弄得小厮看也不敢看,“来的人是谁?”
小厮看了顾青裴一眼,顾青裴淡淡使了个眼色。
“绸缎庄的苏掌柜,怕是来商量做戏服的。”
“那就让他来吧,正好我瞧瞧量体裁衣怎么个弄法。”
小厮又去看顾青裴,顾青裴摆了摆手。
“去请吧。”
原炀坐回床边,亲昵着替顾青裴穿鞋袜,“绸缎庄也能做成衣吧?从来没见你穿过艳色,我出钱让他们给你做一身?”
顾青裴就问,“多艳算艳呢?”
原炀想了想,“大红吧,也给我做一身,做好了咱们直接在这屋里拜堂怎么样?”
“胡诌八扯。”
“哪儿扯了,我不是你男人?到时候还得铺一床早生贵子硌你的屁股呢。”
“要这么说,是不是还要下聘,两手空空我可不进你原家门。”
原炀笑了,笑得真心实意。
“你要真愿意,我掏空家底也得给你凑五十抬聘礼。”
“啧,”顾青裴推了原炀一把,“去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两人收拾妥当,苏掌柜也来了,原炀说了订喜服的事,又打听起城里哪家金饰头面做的最好,听起来仿佛真要操办婚事一样。
“提前给军爷贺喜,不知军爷要娶哪家闺秀?”
原炀把手搭在顾青裴肩膀上,“这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么。”
苏掌柜到底是见过世面,也没大惊小怪,只说两人是天作之合。
“你少听他胡扯,”顾青裴这时才反驳一句,不过后面原炀交定金的时候却没拦着。
原炀用过晚饭走的,没多久又有人进了顾青裴的屋子。
“我办事机灵吧?早早就带着苏掌柜一起了。”
顾青裴淡淡瞥了程碌一眼,“原炀被查是你做的?”
“嗯,放着他查早晚查到你头上,不如趁早削了他的职。”
“程长官打得一手好算盘。”
“怎么?心疼了?我可听说你让苏掌柜做了一套喜服,青衣,这不是你行事风格。”
“不该你管的别管,我自有考量。”
“没想管,只是好心劝你,咱们做的事,注定要站到人家对面去,蜜糖裹不住刀子,心软最后难受的是自己。”
顾青裴掀起眼皮看了程碌一眼,“你当初就是这么和巧姑说的吧?”
“是,我那是为她好,巧巧跟着我没有盼头。”
顾青裴凉凉道,“她以后也没盼头了。”
程碌一愣。
“巧姑死了,你走后不到一个月,投河死的,捞起来都泡胀了。”
“死就死了吧,”程碌面色惨然,“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随她去了。”
“我不想死,”顾青裴拨了拨案上的香炉,里面装着上好的鹅梨香,原炀专门给他弄来安神的,“也不会让他死。”
程碌沉默了一阵。
“总得有个原由吧?”
“他许我五十抬的聘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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