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朋友说:“我妈就是我班主任,我早读一年跟不上班里的其他孩子,上课注意力不集中我妈就能直接冲进教室打我,数学题做错一题就是一记耳光,打得我耳鸣。成年要想和妈说这些,妈妈第一句就是对你好的时候怎么不记得的,可是我就是不记得啊。童年最大的记忆就是恐惧,时时刻刻的恐惧,怕被同学嘲笑怕随时随地上来的一耳光。”
今天另一位朋友留言:“我数学不好,小学时候作业做不出来。在店里头,妈妈的一位朋友教我做题,一边做一边调侃我简单的题都不会做,我妈在旁边怒目圆睁沉默着,然而我并非没有用心。后来阿姨走了,来了一位老头,我妈开始破口大骂我脑残,丢人显眼,叫我上楼拿晾衣架下来,就当着老头的面打我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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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图1~图4所示,童年的梦魇该在我们这一代结束了。
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吧。
觉醒本身就是一种打破轮回的牺牲,也是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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