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要看一下Norm的纹身贴么？”奥姆凑在lingling耳边轻声问，边说话边蹭了蹭，埋到姐的发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

她从来没有跟je说过，她只有隔着头发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好像真的亲到了，但其实没有，只是隔着头发的标记吻，不像是亲脸颊或者嘴巴，那种实在的触感，总是会让她心跳不止，怕姐生气，怕姐不让，怕自己过分，但隔着头发就不用害怕，因为每次从旁观者角度的镜头里，都能看到je在笑。
多么好运，她既能闻到，又能吻到，还可以看到姐被吻时笑的样子。

Ling嘴巴抿在一起，不敢去看奥姆，只闭着嘴巴别开眼，装忙。
她今天也和往常一样，有认真在看奥姆的礼服，全身上下白白嫩嫩，除了腰侧的纹身贴，没看到有第二处。是要给她看腰侧的纹身贴吗？

奥姆坏得很，捉住Ling的手，只攥着她的手指，往身上拽，直到手指划过腰侧礼服镂空的地方，也是纹身贴露出的地方，只是指腹划过，仿佛隔着皮肉能摸到肋骨。
Ling瞪着眼睛生怕错过一点儿，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看那纹身的图案。
“这不是……”
这不是上次的那个图案吗？

奥姆仰着头，扬扬得意地笑，骄傲得像站岗的金毛犬，笑得脸颊侧边的酒窝闪现出来，这个就是上次姐不想让拍但是又偷偷跟她说好看的那个纹身。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纹身。她知道姐喜欢。就像姐喜欢她带狗狗耳朵。
奥姆也会取悦jeje噢，像毕业典礼上姐专程打扮来讨奥姆欢心那样，她心里暗暗想。
“喜欢吗，jeje？Norm这样好看吗？”她问。

Ling没有回答，但是她的表情，她的眼神，她移不开视线的样子，她瞳孔闪烁的光……她都笑得露出整排洁白的牙齿了。
喜欢哦，喜欢农奥，喜欢纹身贴，喜欢农奥这样。
Ling淡淡地收回手，垂了垂眸，压制心里几乎满溢出喜欢，她开始说话，语气也淡淡的，像没什么情绪那样去说话。她说，“Norm，去做指甲吧，姐姐带你去。”

Orm眉头一挑，想起工作的时候自己随口抱怨的话，又一次忍不住伸手抱住jeje。
Pling总是这样。总能记住她随口说的任何话。她好喜欢。好喜欢P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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