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裂鼓手和大银幕完美match#
哎!小伙伴们想象一下,安德鲁的血手挥动鼓棒,每一次的挥起和落下,每一声敲击,低音鼓,军鼓,嗵鼓,镲片...一个回合,又一个回合,彼时还没拍出《爱乐之城》的达米恩·查泽雷用海量特写对准这些动作和每个细节,放大了再放大给你看,你看到的是什么?是肉眼可见的音乐和旋律,更是安德鲁如狂放怒火一样的情绪,尤其是你坐在电影院里,对着的是巨大的电影银幕,你仿佛能看到汗水夹杂着血水在迈尔斯·特勒的身边横飞,于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电影奇观出现了,于是,你的心跳和安德烈的鼓点match了,于是,你进入安德鲁的灵魂,这就是《爆裂鼓手》的超级魅力,是它在2014年横空出世就能惊艳四方的魅力,是它在十年之后登陆内地院线依然大杀四方的魅力。
有一类电影注定因为做对了一些事而被载入史册,而《爆裂鼓手》最牛的地方就是把主人公的情感、打击乐的节奏、以及传统励志观念里压抑的浓烈情绪充分放大,并完美地和大银幕实现匹配,以视听放大音乐,以视听放大情绪,以视听放大情感。
举个例子——特写镜头,你可能从未见过几部电影中有这么多特写镜头,打鼓的特写,生活碎片的特写,人物细节的特写遍布电影的各个角落,但你可能也从未见过有这么多特写和剧情和大银幕这一表达载体这么匹配的电影,这些特写让观众仿佛就是能以亲身感受一般,进入到安德鲁的内心,看到对音乐的执着和付出,而大银幕则是极大地增强了观众与角色之间的情感共鸣,说得更直接一点,在电影院里看安德鲁,你会看的更具体,更清楚,这份震撼和感动是加倍的;再举个例子——镜头调度,在表现安德鲁与导师弗莱彻的关系时,达米恩·查泽雷常用仰拍角度来拍摄弗莱彻,使他显得威严,压迫溢出大银幕,而拍摄安德鲁时则多采用俯拍或平视角度,突出他最初的弱势和在压力下的挣扎,随着剧情发展,当安德鲁的技艺和心态逐渐发生变化,拍摄他的角度也逐渐趋于平视甚至仰拍,暗示着他在与弗莱彻的对抗中逐渐变得主动甚至获得平等,还有就是在乐团演出等场景中,导演采用长镜头的拍摄方式,全景式环绕现场,几乎一比一完整地再现了乐队的表演,这些复杂运动形式的综合拍摄让电影院里的观众身临其境,这份沉浸感是专属于大银幕和《爆裂鼓手》的完美适配的。
其实在远叔叔听说《爆裂鼓手》引进的时候我就在想象电影院里观看的感受,但真正坐在大银幕前,坐在电影院里的三四排中间,这两个小时我还是被震撼到无法自拔,就是定在椅子上那种感觉,然后我就穿越了,2014年啊,十年前啊,《爆裂鼓手》大杀四方啊,戛纳、圣丹斯和奥斯卡拿奖无数,豆瓣影史榜单top200,一部作品直接让当时还是准新人导演的达米恩·查泽雷影坛立棍,就这么说吧,没有《爆裂鼓手》的成功,就不会有后来的《爱乐之城》,甚至换一个维度,《爆裂鼓手》中所展现的极端教育方式以及师徒之间的激烈冲突,引发了社会各界对于教育理念等问题的广泛讨论,促使人们重新审视传统教育中激励与压力的平衡,还有就是以极端又真实的方式展现主人公安德鲁的追梦执念,冷冽且辩证,她绝对影响了至少两代人的“梦想观”。
有一句话不想说,但必须说,《爆裂鼓手》内地上映或许是这部经典电影最后一次在大银幕和我们见面,再见真的不知何年何月何时何地,所以就冲着我上面写的任何一个自然段,你都应该去电影院和它双向奔赴一下——真爱电影就别错过《爆裂鼓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