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微# 少爷有厌食症,我就是他的饭。
文/@林迦加
老爷不待见我,夫人恨毒了我,可只有我能让少爷吃饭,我因此成了少爷屋里的人。
他瘦得皮包骨头,听丫鬟说他又两天颗粒未进了。
我端着粥走进少爷屋里,
“是小禾吗?”他的声音气若游丝。
“是,少爷,我来了。”
我像往常一样,将他微微扶起,吹凉了粥喂他。
他别过头去,“用嘴喂我。”
我心里划过一丝起伏。
我了解少爷,若我不照做,他能饿死自己。
清粥从我嘴里渡到少爷口里时,他轻轻咬了我的嘴唇。
“小禾,你真香。”
就这样,我喂一口,他咬一下。
几次他用劲大了,我呼疼。
少爷说,“我会疼你的,跟了我好不好。”
我说我从来都是少爷的人。
他说不一样,那不一样。
沈家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怎会许他做这般绝后之事。
我端着空碗走出少爷屋子时,撞见了杜大夫。
杜允若是沈家御. 用,留洋回来的大夫,很是能干。
多年前治好了夫人的偏头疼,便一直被夫人留在了沈宅。
他看见我嘴唇上的伤,低头问,“他咬你了?”
“没有。”我快步往厨房走去。
他上来抓住我,“再咬你,你就反抗,听到没有!”
“他是少爷。”
我一个下人,被咬几下又算什么呢。
次日清早,我尚且在后厨帮忙时,管家跑来喊我,
“杜大夫受伤了,你去瞧瞧吧。”
“啊?”我手上的碗摔到了地上,“怎么了?”
管家只低头不语。
我心下慌乱无助,撞开几个人跑去找杜允若。
只见他趴在塌上,额头上满是汗珠。
我上前掀起他的衬衣,背上布满了伤,鞭子落下的。
“谁!谁打你啊!”
他朝我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别担心!”
我强忍眼泪,找来他屋子里的药膏,一点点替他擦着。
虽已极尽小心,还是惹得他几次颤动。
我知道他是疼的,只是他不喊。
“到底发生了什么。”待上完药,我才得了心思问他。
他只让我别管。
我怎么能不管!
初来沈宅,快冻死的时候无人问津,是杜允若发现了瑟缩墙角的我,将我救起。
又担心老爷太太不肯留我,拿出自个儿身上全部银两偿付,还向他们保证等我稍有起色就让我打杂,绝不白吃白喝。
那年冬天大学纷飞,我醒来时,第. 一眼见着杜允若,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不然世上岂会有那么好看的人。
他总是穿着得体的洋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时不时推展一记。
我好起来后,被差去柴房劈柴。
柴房四面漏风,一天下来冻得我手脚没了知觉。
杜允若给我送来棉衣棉裤,我说衣服那么厚影响我干活。
他只道是,“给我乖乖穿上!别冻病了,有人会心疼。”
谁会心疼?
从小到大都没人心疼我。
直到某日少爷经过见着了我,将我带去他屋里,我才不用继续劈柴。
只是杜允若好像不太开心。
杜允若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就去问管家。
说是老爷打的。
老爷为什么要打我的杜允若!他分明那么厉害。
该不会怪罪他医不好少爷的厌食症吧。
那个我有办法。
我愈发用心照顾少爷,只要他好好的,老爷就不会迁怒于杜允若。
少爷像小孩子,吃饭总要我喂,还非要用嘴喂。
我心里不愿意,但为了杜允若不被欺负,我照做了。
他又咬了我。
这次咬得很深,我的血止不住,滴落在衣襟上。
我疼得一直掉眼泪。
少爷说,“小禾,今天晚上别走了。”
我摇头,“被老爷夫人知道了,会怪罪的。”
他拉着我,“我说要你,没人敢反对。”
我拼命挣扎,还是被少爷拽倒了。
“杜允若也会不高兴的!”情急之下,我脱口而出。
少爷顿住了,“他!一个下人和我争?呵呵,笑话!”
“他不是下人……”
我没来得及说完整句话,脸上就火辣辣的。
少爷一个巴掌扇了下来,“闭嘴!老子说他是,他就是!”
“你也是!别给你脸不要脸!”
我说不出话,只能挥舞双手。
下一秒,被少爷反手桎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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