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5.【深夜发疯】半夜睡不着来写上个五毛钱的。

失血的感觉说不上不好受，只是混混沌沌的，像雾一样。当年在学塾里是怎么教的来着？谵妄？意识丧失？……算了，想不动了。
他听见步离人远去的脚步声。它什么也没察觉到——它到死也察觉不到自己饮下的是什么样的鸩酒了。他试图想象那步离人惨败的模样，试图将恶狼的脸安在腹泻倒地的公司使节头上，在脑海中浮现的却只有破碎的画面——看起来将死之人意识中最先消失的就是想象的能力。他自嘲地想。
他把呼雷踢出脑海。若自己这辈子最后的念头是试图想象一头老狼的悲惨结局，那未免太掉价了点。
那想些什么呢？大脑迟缓地转了几圈，自动给出了飞/霄的背影。据说人的走马灯常是爱人的形象，这倒不奇怪。但为什么是背影呢？为什么不是她的吻，她肌肤的触感，或是她垂落的发丝？
他的思绪继续迟缓地旋转。又过了几毫秒，或是几个琥珀纪——他的时间感已经开始破碎——他仍然没有得出答案。只是这个背影慢慢地和一些画面重合了。战地医院中毅然决然离开的少女。登上远征舰离去的新任将军。挥舞着军旗，领着曜/青走向胜利的将军。他好像能看到她的衣摆猎猎，发丝飘扬在风中。
为什么呢？
他很难再继续想下去了。他的思维渐渐滑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