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百宋斋 24-12-08 16:49

自康熙年间以来,先秦天文学成为西方学者研究的一个重点和热点,特别是《尚书·尧典》记载的“四仲中星”,不但对研究中国古代天文历法特别重要,而且对追溯中国文明的起源也特别重要。
但是,西方学者被秦汉以来的钦天监误导了,以为二十八宿是赤道坐标,而不是黄道坐标,同时也不知道二十八宿如何划分。

在我之前,300年间,中外学界对“四仲中星”的研究没有一项结论是正确的。
因为没有人知道二十八宿是黄道坐标,没有人知道二十八宿究竟如何划分。
二十八宿的总宿度是365.25度,跟一个回归年的总日数相等,“日行一度”,这不是测量太阳周年视运动循行位置的黄道“量天尺”吗。

康熙的老师南怀仁,也被钦天监这帮混混误导了,以为二十八宿是赤道坐标。
他对钦天监用二十八宿测二十四节气很气愤,说你们搞神马灰机嘛,赤道坐标怎么能测二十四节气!
南怀仁用了西方近代天文学技术测算二十四节气,在那个年代相当精准。
于是二十八宿倒了大霉,被扔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直到我来了。

无论是苏州石刻《天文图》,还是韩国《天象列次分野之图》,都明白无误地展示二十八宿就是黄道坐标,而不是赤道坐标——因为二十八宿和黄道十二宫(十二次)明白无误地“无缝”套接在一起。
同时,两份图还明白无误地展示,恒星牛宿一就是牛宿的起点。
搞清楚了这个问题,不就好办了。

知道牛宿一是牛宿的起点,从南黄极拉出到牛宿一的连线,逆时针一度一度划过去,将黄道天区分为365.25份,于是每度=0.98562628°,这样就得到了二十八宿的总宿度划分。
根据先秦时代二十八宿各宿的宿度分配,于是就得到了二十八宿的精确划分。
这是华夏文明、人类文明12万年来,二十八宿首次展示真面目。

知道了二十八宿的精确划分,研究“四仲中星”没有任何难度。
日中星鸟,春分昏时鸟宿(星宿)在南中天,跟太阳黄经相差90°,因此夏至点(黄经90°)在星宿。
夏至点在星宿,最早年代是星宿末度/张宿起点黄经90°,最晚年代是星宿起点/柳宿末度黄经90°。
这是“岁差”。
于是可以测算夏至点在星宿的年代区间。

同样,可以测算出——

秋分点在房宿的年代区间
冬至点在虚宿的年代区间
春分点在昴宿的年代区间

大家自己检测一下,这四个年代区间有交集,正好是公元前2485年到公元前2318年之间。
这无可置疑地证明,“四仲中星”就是帝尧时代的天文实测记录!
于是无可置疑地证明,帝尧时代不是传说,而是历史事实!

帝尧时代用二十八宿和“昏旦中星法”测定二十四节气,制定阴阳合历,实施阴历置闰,“以闰月定四时成岁”,皆大欢喜。
于是中华文明探源工程、中科院孙小淳、赵永恒伙同社科院何驽等人伪造的“陶寺古观象台”,立即变得荒谬绝伦臭不可闻。
透过砖柱缝看日出点,测得20个时节,居然还能成为二十四节气的基础!

史料文献记载,帝尧“甲辰年”登极,在位98年。
帝尧驾崩,三年丧毕,虞舜登极,“仲冬甲子,月次于毕”。
在帝尧之前,颛顼在位78年,岁在鹑火而崩。
帝喾在位63年。
知道了“四仲中星”的年代区间,一查“甲辰年”,公元前2477年。
以这个年代往前推——

颛顼元年2629年
帝喾元年2551年

真好彩,苏州《天文图》和韩国《天象列次分野之图》明白无误地标示,牛宿一正好对着北天黄道地支正“丑”位,正“子”位是冬至,黄经270°。
于是,牛宿一是小雪点,黄经240°。
牛宿一黄经240°,是且仅是公元前2629年,这就是颛顼元年。
于是,帝喾元年公元前2551年也得到确证。

从帝尧元年公元前2477年往下推,虞舜登极,“仲冬甲子,月次于毕”,是且仅是公元前2378年12月25日,大雪,阳历进入“甲子月”,交节时刻月亮在毕宿。
史料文献记载、天文软件还原,精确无误。
根据虞舜和大禹的传位交接年代干支,可以推证——

大禹代摄天子事,公元前2325年
大禹百岁癸卯崩,公元前2298年

又好彩——《史记·律书》“八风”篇,正好是公元前2325年的天文实测记录,天狼星是立夏点,黄经45°。
看看,上古王年断代,由我一人圆满完成。
夏商周断代工程,中华文明探源工程,耗费国家巨额科研经费,一事无成,弄虚作假,谎话连篇,罪不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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