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能描述一下中国在其创新生态系统中与美国或欧洲相比有何不同吗？是什么让中国在促进创新方面独一无二，又是什么因素导致了他们在电池技术或新能源汽车等领域的成功？

金刻羽：我认为，在应用方面中国已经掌握了正确的方法。如果你看看今天的情况，这非常讽刺：在美国下载量最大的五个应用，都是来自中国的。

我的意思是，这令人难以置信，也很令人不安。但这是商业模式、数字化、大量数据以及世界上最高效的供应链的结合，中国能够掌握并扩展到世界各地，除了那些存在地缘政治问题的地方。

你必须记住，90%的人仍然生活在发展中国家。

中国因高效产生的低成本与高质量，对这些发展中国家非常有用。当然，这不是突破性技术。突破性技术是美国能够掌握的，这需要创造力和开放、自由的社会等等。

但在掌握高科技方面，我认为中国可以做得很好，即使通过逆向工程。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通过这些技术限制，试图阻止中国掌握高科技和尖端技术是非常困难的，（因为）“有漏洞可利用”。中国可以进行逆向工程。

当然，从表面上看，是因为有规模、有资金、有人才，但在更深层次上，它也是竞争力的体现。中国有世界上最激烈的竞争环境，某些产品可能是全球范围竞争最激烈。

这些推动力使中国处于最前沿。如果你在中国市场上取胜，比如电动汽车的电池或者电动汽车本身，你基本上就处于世界的前沿。

—— 金刻羽｜“哈佛访谈”·中国经济主题，节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