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身上有小狗味,有干净的小狗肥皂味。妈妈身上有妈妈味。而玲玲身上,有玲玲的味道。
奥姆知道,那不是任何一种香味,不是花香不是果香不是木质香,不是香水不是身体乳不是洗发水,是属于某个具体的人类的味道。
她和玲玲认识很久了,但也仅限于认识。都不算熟。朋友问她,那个谁谁谁想要你的联系方式,但我没给,你喜欢他吗,要是喜欢……
“不喜欢,别给他。”奥姆斩钉截铁的拒绝,甚至都不用听朋友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她心里有人了,那个人有她的line,所以一定不是她在跟朋友要自己的联系方式。而且那个人不会主动跟朋友要她的联系方式。
“Norm,怎么哭了?”
玲玲捧起眼前人的脸颊,掌心触着奥姆瘦到甚至带点硌人的下颌骨,太瘦了,太瘦了,小孩怎么可以这样瘦,和她刚刚认识小奥姆的时候好不一样,那个时候真跟个小孩儿一样,软乎乎的。
Orm只管用自己纤长的胳膊环抱住玲玲的腰,两只胳膊在玲玲腰后交叠着紧紧抓住,几乎想要把玲玲箍到自己的血肉里,好像这样抱紧,眼前的姐姐就不会从自己眼前消失。
她俩是什么关系呢?
酒后乱性的关系。
玲玲伸着手去揉Orm的头发,抚在她头顶的手怜惜地在她头顶以指腹划过她的发丝,玲玲垂下眸,眼睛里满是喜欢。好喜欢Orm,可是她俩算是什么关系呢?不知道。
玲玲怀里的女孩仰起头看她,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个人的眼神说不出的缱绻,仿佛热恋。
但,她俩只是床伴的关系。
玲玲不想要只是床伴,她想要更亲近更稳定更多的权力。她不敢提,她没有任何要求。她只是温柔的垂下头,用唇瓣在Norm额角印下一个吻。
两人滚在床上。玲玲身上的白衬衣薄薄一件,隔着衬衫的布料几乎等同于在摸她的皮肤,只是轻轻用指甲划过,便让她一阵颤栗。
Orm时时刻刻都觉得自己卑劣,她总是在窥探姐姐的反应。从来都是姐姐做她,Plingling,喜欢听她压着声音冒出的喟叹,喜欢听她克制不住的哼唧,喜欢看她眼眶噙着雾喊“pling”。
Pling的手指是那么的温柔,解扣子的时候温柔,指尖挑开衣服的时候温柔,连做的时候也只肯一根手指。
那么磨人,那么缓慢而温柔。每每总是要让orm忍到极致,眼眶到鼻子都红红的,才会爽到忍不住去咬Lingling的手掌。
她不想要咬姐姐的,她本来是要咬自己的手,orm不想的。可是每次都是这样,玲玲总会抓住她的手腕,把自己的手递到她唇边。
做到,不,还没有开始做,Orm忍不住哭鼻子,像担心丢失玩具的小孩。
她就是小孩。Lingling有些无措,Orm的手还在自己的衬衣里,正覆在她的胸上。
怎么就,就哭了呢。
Orm只是觉得委屈,之前酒后乱性,是她故意,故意要缠着Pling,不肯回自己家,要缠着Pling跟Pling回家。然后第二天酒醒,她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要跟玲玲做,说自己昨晚什么都没感受。
她害怕。害怕Pling不喜欢她,害怕玲玲只跟她是肉体关系,害怕玲玲只是惯着她这个娇纵的小孩。
“Norm?”玲玲想问,她不知道小orm怎么了,只是看着Orm这样就急得要命,急得背上起了一层汗,她不好意思讲,不好意思将自己的喜欢告诉Orm,她害怕如果说了,Orm这么自由的人,会像鸟一样被她惊走。谁要跟床伴发展关系,暧昧对象、恋人,乃至女朋友和对象。
Orm只是摇头,然后把头埋在温柔乡。她不会告诉Pling,自己是想Pling想到哭。委屈到哭。她只会乖乖的,做个完美的床伴。
她从前不这样的,她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可是,可是爱上一个人,就是会这样啊,暗自喜欢,不敢戳破。
可以的,只要是Pling,她可以做Pling的玩具。 http://t.cn/A68c8GH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