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仙儿呀
24-12-10 13:1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好学生瓶和有点坏坏的邪,(坏坏邪勾引好学生哥)
#瓶邪#
对门刚搬过来的时候,他爸爸就说那家孩子很优秀,全市三好学生,在重点高中,成绩没下过前三,只是母亲走得早,一直跟爸爸生活,爸爸工作忙,偶尔顾不上他,所以不爱交朋友。
说到这儿,吴一穷从厨房伸头,喊吴邪过去送饺子,什么题不会顺便也问问人家,互相帮助。
吴邪才打球回来,冲了澡换了衣服下楼过来接食盒,吴一穷说见面要喊哥哥,人家大你一岁。
吴邪噢了声,出门去对家。
这片是老小区,房子都是二十年前那种二层小楼的样子,从家门出来几步路就是对门台阶。
吴邪按了几下门铃,几十秒后,有人来开门。
是他第一次正式见张起灵,戏剧的是,一见钟情。
此前十七八年,吴邪不认为自己是gay,他正常得很,他有喜欢的女明星,他也有自己中意的类型,虽然没早恋,但一直有早恋的想法,于是在他正想实现的过程里,被一段突如其来的由自己产生的暗恋打断,然后平静的接受。
当然,他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乖乖生,虽然成绩还不错,也不打架闯祸,也会正常去运动去上补习班,但私下找理由翘补习班的课去网吧打游戏他干过,压力大去地下拳馆打拳他也干过,跟同学一起同其他高中的男生打群架他也没少干,只不过受伤了就说打球打的,自然也没家长怀疑。
所以在一段时间里,他对待张起灵,就像乖乖生面对家长,总看起来温和有礼,做什么都有分寸,只是分寸里,又总掺杂那么点坏。
比如送饭,这基本是吴邪每天的任务之一。张起灵的爸爸常年出差,家里的饭除了邻居偶尔送,就是张起灵自己做或者去餐馆打包,那以后吴邪总让他爸做饭时多一份,他送过去。
最初张起灵的回答就是简短的谢谢,后来吴邪总去找他,他偶尔也会多问几句,比如问吴邪吃了吗,吴邪会看他一会儿,说没吃,要不哥哥你再给我拿个碗。
张起灵就会再去拿个碗,给他盛上饭一起吃,等到正吃一半,吴邪就会又说哥哥我骗你的,其实我吃过了,然后笑看张起灵怔在那不知说什么好的样子。
比如问题,吴邪此前会在补习班写好卷子再回家,他学习不错,也不存在有什么一定要去问才会做的题,不过为了能去张起灵家和对方一起学,任何科目试卷的最后两道大题他基本都会空着,送饭的时候一起拿过去,吃完了就搬个椅子到张起灵书桌旁,说哥哥你给我讲讲。
张起灵讲第一遍他都是会摇头说不懂,等到对方讲第二遍,吴邪拄着头问,要是这遍我也不懂,你会生气吗。
张起灵摇头。
吴邪就说我还是不懂。
张起灵果真重新翻回参考书,准备讲第三遍,吴邪倒笑着拿过笔,在他讲之前写下解题步骤,写完后问他对不对。
张起灵看一眼,说对。
“那你要夸我。”吴邪说。
张起灵问怎么夸。
吴邪说你要夸我真棒。
张起灵垂眼,不太习惯地说了句真棒。
三好学生的房间里有各种各样的奖状和证书,大部分是学习成绩得来的,还有一些是运动会奖状,有田径,有跳远,居然还有标枪。
吴邪参观后说这才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然后坐在张起灵旁边,问对方的学习心得。
他说的所有话都是幌子,只有坐下来的动作是真的。
吴邪会不经意地和对方坐在同一把椅子上,然后张起灵会习惯性地朝旁边挪一点给他空出位置,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更贴近一些。
等到说了好半天话,他就歪着身子,靠在张起灵肩上,像是说累了歇息一样。
只不过是看上去正常的、朋友间的动作,偶尔吴邪也庆幸自己是男生,对方也是男生,所以这样靠着才没那么怪。
只有他心里清楚,这很怪,也有点坏。
张起灵不习惯亲密接触,从他没朋友这点就看得出来,但他总是推拒不了吴邪,大概他自己也疑惑。
等到这样的接触习惯了,吴邪就靠着他肩转头,正对着张起灵侧脸,明着是说话,实则每一次讲话时的呼吸都可以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吹到对方的耳朵上。
张起灵写字的手时有停顿,便很难完全专心。
吴邪隐晦地笑,心里想自己真是太坏了,嘴上却道哥哥我吵到你了吗,我就是想在你这儿歇歇。
张起灵摇头,说没有。
等很熟了,吴邪去张起灵家就像家常便饭,冬天去送烤红薯,夏天捧着球去找人打球,吃饭读书,基本都在对门。
时间长了,张起灵书桌旁就固定多放了一个椅子,他的书柜也固定空出来一半位置给吴邪放书。
两家对门,二楼卧室的窗户都是互相对着的,吴邪每次去之前都要透过窗户喊小哥,等个几秒,张起灵走过来,吴邪说我去你那,张起灵就点点头嗯一声。
等晚上回家,吴邪蹬蹬跑上楼,还是会对着窗户喊小哥,张起灵照例走过来等他说话,吴邪就笑着对他做拜拜的手势,说晚安,张起灵也点头说晚安。
每天如此,一直没变过。
吴邪最喜欢夏天,他每次打球回来会直接跑去对门,在张起灵家洗澡,洗好就直接写作业,他偶尔不带干净衣服,总会让张起灵递给他,算是故意这么逗对方。
最热那几天疲乏,打完球就没什么精力学习了,吴邪洗好澡会直接扑到床上,抱着枕头对张起灵说哥哥我在你床上睡一会儿。
张起灵嗯一声。
睡了很久,醒来是傍晚了,吴邪睁眼,张起灵躺在他面前,在床的另一端,闭着眼,也在休息。
他们之间隔了几十厘米。
吴邪盯着他看了会儿,然后张起灵睁眼,好像本来就没睡,此刻也看过来。
那应该是一切的一切都恰到好处,才会有那样的日落和温度,以及与余晖融为一体的眼神。
张起灵忽然一手撑着床,俯身过去。
吴邪最后感知到的是心动,是他自己,也是对方。
晚上回家,一样的跑上楼,吴邪放下书包,在书桌前有些出神。
几分钟后,张起灵隔着窗户喊他,吴邪一怔,跑过去隔着窗户回望过去。
张起灵主动和他说晚安,吴邪张了张嘴,也说了晚安。
灯暗下去,吴邪躺在床上,荷尔蒙褪去,他脑子里只剩两个字,完了。
他总冥冥中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错事,一件不太能弥补的错事。
少年喜欢偶尔不一定需要有回应,但他误打误撞得到了回应,又开始惶恐,惶恐无法收场。
毕竟荷尔蒙是一时的,现实是永久的。
第二天吴邪没去送饭,他说自己不舒服,作业也在自己家做了,早上故意错开和张起灵碰面的时间,骑着单车去学校。
一整天的状态都很放空,同桌问他怎么了,吴邪出神半晌,放空的说他好像做了一件不太该做的事,同桌问什么事,他又摇头:
“说不明白。”
放学吴邪有意没去补习班,做贼似的溜回家,谁让他和张起灵是对门呢,他知道对方今天有数学论坛活动,回来得晚,不会碰上。
只是在进小巷子时还是突然被人一抓,吓了吴邪一跳。
转过来看,是张起灵,单肩背着书包,显然等他半天了。
吴邪一顿,问他今天不是参加活动吗。
“我请假了。”张起灵道。
吴邪点头噢了声,尴尬笑笑问对方吃饭没。
张起灵没回答,一直盯着他,盯得吴邪有点不自在,好一会儿才道:
“你躲着我,为什么。”
吴邪一顿,下意识反驳没有。
“因为我亲了你吗。”张起灵直接道。
好学生就是坦诚,有话一点不藏着掖着。
倒把吴邪说惭愧了,心里直言这可不怪你啊,谁让我一直勾搭你呢,不过嘴上斟酌半天也没说出合适的话,亏得吴一穷出家门倒垃圾,看见这俩,就喊他们来家里吃饭。
饭桌气氛也不算合适,吴邪没吃两口就上楼了,坐书桌前发呆。
没一会儿,传来上楼的声音,张起灵也跟着上来,进屋后关门,顺带锁了门。
吴邪转过椅子,看对方锁门后走过来。
他心虚,就想再转回去,不料张起灵俯身,一把按住他椅子,没让他动。
这样的情况,吴邪也总改不了他这坏心思,也可能是习惯了,总之一这么近,他就下意识的冲着对方呼吸,眼里都勾着对方,毕竟喜欢是真的。
于是片刻后,张起灵便有些无法自控地一只手摸向他脸,同时缓慢靠近,然后亲上他。
吴邪睫毛抖动,喜欢的心情占据上风,他闭上眼,抬手勾住对方回应。
错误的常规状态下,原来就是一错再错。
得到回应就像得到一个允许,张起灵直接抱起吴邪,贴在一块儿亲。
第一个想法是,幸亏锁门了。
第二个想法,在这吻短暂分开时,在彼此呼吸还缠绕时,吴邪不禁无奈笑笑。
怎么说呢,这样的好学生,还是被他带坏了。
张起灵问笑什么。
吴邪摇摇头,而后主动凑过去碰了下嘴唇。
于是好学生被这攻势撩拨的不能自已,陷了进去,只垂眼盯着吴邪的嘴,再度食髓知味地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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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一下,不是abo,是现实背景)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