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时花束 24-12-10 13:18

宇宁这场近乎自虐的剖白由于太真挚太「毫无保留」,时隔一年再看还是觉得振聋发聩。像一团热乎乎湿淋淋还在滴着血的真心被塞进手里,触目惊心。
没有假装云淡风轻,也没有冠冕堂皇的漂亮话,有的只是把伤口直白地展示出来——是的,我确实被伤害到了。
可宇宁的故事永远不会停在要人怜惜的自伤。就像采访里记者对他的形容,是东北外层柔软细白雪花下的冰壳子,耐敲但也会碎。只是即使被敲碎,一个夜的时间就又结冻了,甚至比之以前更加厚实。宇宁的忍痛本能让他在这种反复结痂又抠破的伤口里不断复盘成长,直至长出瘢痕。然后带着这些印记,向前走,永不回头。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