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之路》
番外：零食风波 风戏

　中考结束后，不止严浩翔每天在家放飞自我，就连马嘉祺和丁程鑫也跟着松了一大口气。

　　孩子开心嘛，索性对严浩翔买的一堆零食和饮料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叮嘱他要适量，不能影响正餐。小孩点头如捣蒜般地答应了，抱着零食回屋的时候都是跳着的。

　　严浩翔最近迷上了看电影，只是爱好的片种有点独特。有一次丁程鑫在门外叫了他好多遍都没有回应，推门进去发现人正盯着屏幕目不转睛，紧接着巨大的一声恐怖音效，把丁程鑫吓了一跳，心脏好久都缓不过来。

　　“白天看了这些，晚上还能睡着吗？”
　　 丁程鑫坐在弟弟跟前，不经意瞟了几眼，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了。

　　“能啊，丁哥，你不知道这个真地超好看！我打赌，一会儿肯定有人从这里出来！”
　　 严浩翔开了一包薯片，准备一边看一边吃，顺手捏了两片喂给他哥。

　　“行，那你自己看吧。”
　　 阴森的背景音乐听得丁程鑫后背发冷，接受了弟弟的投喂，还不忘敲敲小孩的额头，
　　“马上到饭点了哈，吃完这包就可以了，一会儿吃不下饭，你哥要训你，我可不拦着。”

　　“知道了知道了，爱你，丁哥…”

　　这几天恐怖片看多了，对于吓人情节的套路严浩翔都了如指掌，有的时候看到中间觉得没意思，就摁了倍速键，或者拉进度条直接到想看的情节。

　　也没有注意零食吃了多少，嗓子有点干就随手摸了一瓶快乐水，咕咚咕咚几口猛灌。

　　到了吃饭的时间，才后知后觉碳酸饮料和膨化食品真地很占肚子。坐在餐桌前，一点食欲也提不起来。强撑着扒拉了两筷子，就想酝酿着寻找时机下餐桌。

　　马嘉祺眼皮都没掀，就知道小孩心里在想什么，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什么时候吃完，什么时候下桌。”

　　严浩翔欲哭无泪，紧皱着眉头盯着碗里的米饭，像是要把它盯出个洞来。

　　马嘉祺没理，装作看不懂的样子，故意往小孩碗里夹了两筷子青菜。
　“都吃完啊，不许剩。”

　　丁程鑫默契地也当没看见小孩苦大仇深的表情，帮他夹了一大块排骨。
　　“就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才能长高。”

　　严浩翔现在有点恨半小时前自己为什么要喝那瓶饮料，不喝的话，起码还能腾点儿肚子。

　　严浩翔硬着头皮把青菜吃了，咬了半块排骨，又扒拉了几筷子米饭，实在吃不下去，憋得眼睛都红了。

　　“吃饭有那么难吗？把你愁成这样？”
　　 丁程鑫摸不着头脑，看了他一会儿，想起来上午的事情，沉着声问他，
　　 “吃了一上午零食？”

　　马嘉祺听到后，也抬头看他。

　　严浩翔沉默了一会儿，才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回了句“嗯。”

　　空气安静地可怕。

　　“还是那句话，吃完才能下桌。吃不完今天就在这儿坐着吧。”
　　马嘉祺语气平淡，只是脸色谈不上多好看。

　　丁程鑫吃完饭去小孩房间看了一眼，拎着几袋食品包装袋和空的饮料瓶出了房间，大张旗鼓地拿起来给马嘉祺看。
　　一上午吃了那么多，难怪中午吃不下饭。

　　提醒过，警告过，还是顶风作案。说明在心里还是没当回事。
　　这段时间，小孩在家确实太放肆了，先前上学的习惯扔了一地。
　　让马嘉祺出手治一下他也挺好的，免得又“旧事重提”，他俩又得从头再教一遍。

　　马嘉祺吃完饭，掏出手机坐在原地不动弹，大有一副“今天奉陪到底”的感觉。

　　严浩翔没有勇气跑路，坐在位置上，之前碳酸饮料的后遗症，时不时返上来一股气，憋得鼻子直发酸。
　　等稍微消化一点了，就又扒拉几口进嘴里。吃到后面，就只有白米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马嘉祺没有做出任何让步。
　　严浩翔不知道为什么，低着头数还有几粒米的时候，就特别委屈，整个眼眶都是热热的，稍微眨一下眼睛，金豆豆就掉到了碗里。

　　吃到后面，严浩翔撑得难受，呼吸都不顺畅，他再也不要看到米饭了。

　　丁程鑫咳嗽的声音过于刻意，咳的每一声都在提醒马嘉祺要适可而止。在丁程鑫把肺咳出来之前，马嘉祺拿走了小孩手里的筷子，把剩了个底的碗推到桌子中间。

　　下巴往小孩后面的墙角扬了扬，
　　“站着去。”

　　挨训就挨训吧。反正他是不想再多吃一粒米了。站着还能消消食。

　　碳酸饮料的气后返了上来，混着刚刚咽下去的饭，腻得恶心。严浩翔弯腰咳了两声，想让不适感消失，突然感觉身后一痛。

　　严浩翔反应过来捂着身后不让打，马嘉祺被他气笑了，抓着小孩的两只手别到腰上，继续我行我素。

　　“哥…疼…我有点恶心……”

　　马嘉祺真地停了手，让人转过来，问他怎么回事。

　　小孩的眼睛还泛着泪光，似乎在权衡利弊。

　　“不说就转过去。”

　　严浩翔看着哥哥又举起了手，眼一闭心一横把上午的事抖落个干净，连带现在因为喝了饮料恶心的事也全说了出来。

　　马嘉祺给他倒了杯温水，让人小口小口喝完，接着站回去。自己把餐桌椅子掉了个方向，坐在小孩旁边看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严浩翔腿都站酸了，也消化了不少，起码不像之前一样有撑的感觉。小心翼翼地想倒腾一下腿，刚换了重心，背后就像安了雷达一样，挨了一戒尺。

　　“别动。”

　　“哥……”

　　 讨饶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马嘉祺揪着后衣领拖回了餐桌，没来及反应裤子就被拽掉摁趴在了桌子上。

　　隔着裤子的几巴掌留下的红印早散了，戒尺直接抽在肉上，清脆的声音让他羞红了耳朵。脸埋在臂弯的时候，不经意看到了中午吃不下的饭还摆在桌上，就在他的正前方。
　　仿佛是在提醒他，看吧，都是因为我挨得揍。

　　过完年到现在，严浩翔都没怎么挨过揍。知道弟弟想备考一中，为了不给他增添别的压力，两个哥哥重话都很少说。
　　差点忘记，他的两个哥都不是好说话的主了。

　　“你买零食的时候，我们怎么和你说的？”

　　 严浩翔疼得皱眉，太久没挨打，抗揍能力都下降了。
　　“要适量……”

　　“还有呢？”
　　
　　马嘉祺训一句，落一下，每一次都落在同一个位置。

　　“不能影响正餐……”
　　 严浩翔从被逼着吃饭开始 就知道今天不会被轻易饶过。只是现在这个打法，让他难受得要命。
　　“哥…呜…我错了，换个地方，求求你了……呜呜……”

　　“不换。”
　　 马嘉祺绷着脸又在同一个位置连抽了五下，臀峰处只留下一道完整的尺痕，逐渐泛红，肿起，和其他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自己的胃什么样不清楚？三令五申好好吃饭，转头饭前又吃零食又喝饮料，是觉得我在和你开玩笑吗？”

　　“没有……我就是看电影…看太入迷了，没注意…吃了多少……哥…”
　　 严浩翔下意识把手伸到后面，虚挡着伤处，脸上还有刚滚落的泪。

　　“还敢挡？”

　　“不，不挡了…哥……呜呜…”

　　马嘉祺盯着他把手收回去，戒尺警告似的虚点着他的腰，
　 “还有最后十下，长个记性。再伸过来挡，挨得就是家法。”

　　“呜呜…哥我不挡了…不要…”
　　 上次挨家法的经历还历历在目，那样的痛苦他可不想再来第二次。

　　马嘉祺奔着让他长记性去的，最后十下又快又重，留下了一道鼓鼓的宽痕。程度跟刚才根本不是一个量级，严浩翔疼得半天没换过劲儿了，趴在餐桌上哭得直抽抽。

　　“再不起来，你就在这儿趴着，等着吃晚饭吧。”
　　马嘉祺把戒尺放在一边，收了桌上的碗筷。
　　“晚上再吃不完，就接着再来一顿，倒是也挺省事的。”

　　有心情打趣，说明他哥现在气消了大半。严浩翔抓住机会，等他哥返回来的时候，眼疾手快从桌上爬起来挂在人身上，在他哥耳边带着哭腔嘟囔，说他是法西斯。

　　“对，我就是法西斯。你的零食被我没收了，在你高中开学以前，你都看不到它们了。”
　　马嘉祺害怕人从身上掉下去，扶了一把，抱着他回卧室，亲眼见证零食消失的全过程。

　　严浩翔气不过，又不敢从他哥手里抢回来，愤愤地逮着他哥脖子咬了一口，就跟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浅浅的红都没红。
　　没办法，想报复，最后还是没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