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demonaCheung 24-12-12 16:01

Amber - 香港米其林三星的法餐,位于置地中环文化东方。注意不是那家更有名的文化东方酒店,因为住在附近每天晚上散步消食都会路过,想当然地就以为是那家——谁能想到步行五分钟有两家Mandarine Oriental啊!下午朋友回酒店放了东西打车过去、我和ruirui从ifc出发,统统跑错,误差100%。
从ifc走过去,进了置地中环还好,电梯上去出来就是,而如果你从某个大门进入,会发现远门直接可以上楼的电梯目前是封锁状态,诸多不便。

餐厅不算太难定,虽我在行程下来后八月就速速下了reservation,但当时看本月晚一两周也都还是有位置和很多时间段可选的。不过和龙景轩不同,到店后发现坐得满满当当,而那只是一个寻常的工作日晚餐。由于朋友有过敏情况,在出发前我和餐厅邮件往来沟通,交流十分顺畅,对服务抱有相当正面的看法,而这在到店后有被打碎一半。

还是先说口味好了,毕竟这是一家餐厅最核心的功能。餐厅的晚餐提供四种选择,tasting menu、essence tasting menu和它们各自的vegetarian版本。来都来了,就选那个最长的好了。事实上也不是很长的菜单,八道菜而已。
然而这八道菜吃了整整四个小时。

菜品的seasoning、食材搭配和手法是合适的,没有奇怪的材料组合又或是为了新颖而故弄玄虚地设计一些没必要的巧合,老实本分地循序渐进呈上前菜、海鲜、红肉、甜品——这在上海的餐饮界已是难得一见,往往我会觉得吃了一顿剧院类型的巴饭。
如果不是它太咸的话。
从Amber招牌的“赤海膽°椰菜花°龍蝦果凍°特級魚子醬”开始,除了scallop道道都咸得要命。鱼子酱已是味道的重头戏,实在没必要加上过咸的龙虾果冻,一勺挖到底,咸中带更咸。我承认我吃得比较淡,但同行人员也有口味重的,依旧被齁到嗓子眼沙哑。而且谁能想到绿豆搭配的oyster居然咸过鱼子酱呢?更不要提红肉主菜了,不仅仅是咸的问题,两块鹿肉已经足够,旁边居然用鹿颈肉包裹鹅肝,最后又是红菜头酱,我的天!不能因为它们都是红色系的就慷慨地放在一起呀,这让人如何是好。

pre-dessert是柿子清酒酒糟,原本松一口气,然而杏仁过敏的我被替换了浓郁的奶油慕斯款甜品,完全失去了refreshment的意义。红肉、奶油慕斯、咸蛋黄白松露主甜品,我的嗓子也开始黏住。

餐后的petit fours里面有水果,是极让人记忆深刻的,尤其是本土产的超甜百香果,有新意的同时又融合了当地特色,得到全场好评。不过madeleine非常拉垮,内芯甚至已经发脆,而这完全归功于chef觉得亚洲人乳糖不耐受的症状太多,所以在五年前餐厅重新装修过之后就停止使用了所有的奶制品。用豆奶制作madeline,那松软的内芯岂不是变成了豆干一般?
豆奶做的sourdough bread倒是意外的口感很不错,配备的soy butter就平平了。
一个来自奶制品大国的荷兰chef在香港给亚洲人做法餐,不用奶制品,好啊你啊。

最后是洗手间回来发现别的桌子都有茶和咖啡,我们桌完全没有这件事,当然了,区区八道式吃了四个小时,我们已经忍无可忍提出要买单走人,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没有人来询问一句吧。

正好可以接着说服务的事。一塌糊涂,不能想象这样一个餐厅我人生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等待,等着撤餐盘、等着上下一道菜。因为我们是角落里一个半private room的桌子,伸手也不能被看见。叫人是多么的费劲……朋友出去上完厕所回来说,服务员在嬉笑聊天。我倒也觉得还好,至少服务我们这一桌的女士非常专业且耐心,更多的我会觉得是team work和上头的问题。
我一开始说,在出行前我和餐厅反复确认沟通过朋友的过敏源,到店后服务员似乎完全不知情。两位朋友先到了,因为预定的名字不是我的中文名,receptionist甚至没有提出查询一下手机号,而是晾着她俩干站着直到我来。还有就是因为过敏源直接替换整道course,不管是否能达到同样的功效,反正就是换!换!换,换成vegetarian menu里的东西。
朋友让我加一则:她提出不爱吃黑松露,餐厅直接把白松露的course都给她取消了。试问黑白松露能一样吗,如果一样……白松露名贵在哪?
好像第一次卖白松露似的。

总的来说,这家店优劣都十分明显,功底是有的,但瑕疵就像开裂的承重墙让我无法忽视。我并不后悔造访,但你说下一次?
不会有了。

P.S. 酒店Wi-Fi;厕所在餐厅外面。 http://t.cn/RUPIWMV

发布于 中国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