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是0!有点子绿茶的1
文/@周舟发财
邹岭的男妻是家里人挑的,据说是给他化灾用的,上过学堂留过洋的大少爷哪里信这种封建糟粕,连带着男妻也不待见。
不喜归不喜,但邹岭也知道对方也是个可怜人,便有事没事往对方的院子里晃晃,以表示自己对这个名义上的少夫人还算满意,下面人的人见状也不好苛刻他什么。
他早就想好等自己接受家里的生意便放对方走,便也没想过他两会有交集,何况他志在四方,喜欢的也是性情如火,不羁张扬的人物,跟江晗昱完全两模两样。可偏偏男妻叫住他时,他看见那张澄净内敛的脸时,他却不自觉的止住了脚步。
江晗昱说起话来也儒雅斯文,“我新做了些糕点,夫君要来尝尝吗?”
明明距离不算近,可邹岭耳根发痒,就像那个称呼是趴在他耳边说的。邹岭跟着了魔似的跟着人又进了院子。
江晗昱的手艺其实中等偏上,倒也不至于让人流连忘返,可邹岭偏偏就是对那一口糕点念念不忘了,每天抓心挠肝的想着要不要凑上去讨要几盘。
从小伺候邹岭的小丫鬟收拾好书桌上乱涂乱画的纸张,心底呵呵一笑:一见钟情却不自知,但已经坠入爱河的人哟。
邹岭最后没去成江晗昱的院里,但他心情也很不错——对方送了盘糕点,还主动邀他出门游玩。
江晗昱好似不经常出门,瞧着些洋玩意便觉得稀奇,拉着邹岭问东问西,邹岭耐心的跟他讲解那东西是怎么玩的怎么用的,什么来头。
“夫君,你真厉害,怎么什么都会呀!”
邹岭被恭维的嘴角都快笑裂了,嘴上却谦虚至极:“哪里哪里,只是平常喜欢玩而已。”
“那也很厉害呀,随便玩玩就能知道这么多…不像我,有些东西哪怕认真学也学不会,真羡慕夫君。”
“是吗?”邹岭有些困惑,他明明记得母亲说他这个男妻聪慧过人,但又想着人各有所长各有所短,这疑惑便也被盖了过去,“那你往后有什么不会的,都来问我!”邹岭拍拍胸脯,一副自己极为可靠的模样。
江晗昱牵住邹岭的手,微蹲下身依偎在邹岭肩头,笑道:“夫君,你真好!”
邹岭被迷得五荤四素的,飘飘乎不知今夕何年。
江晗昱每日都会来找邹岭讨教,后来邹岭见他两头跑实在辛苦,大手一挥,让人住进了自己的院落。
江晗昱拧着眉,有些惴惴不安:“夫君,这样会不会不好啊?”
邹岭握住江晗昱的手,“你放心,我们既然成了婚那就是夫夫!夫夫住一起怎么了?谁在背后嚼舌根你只管教训便是。”
江晗昱蹭蹭邹岭的掌心,看起来柔媚娇俏,“夫君,你对我可真好。”
邹岭傻笑,“应该的,应该的。”
邹岭的日子过得越来越舒心,但偶尔也会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伺机而动,江晗昱说他这是太幸福而产生的妄想症,他将信将疑的没再追究那如炬的目光到底来自哪。
过了生辰礼邹岭便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因为刚上手,他远不及父辈那般得心应手,耗费在公事上的时间便多了,家也不常回,没过多久宅子里就起了风言风语。
邹岭早年间不是个安分的主,万花丛中过,在外面欠了不少桃花债,这下听闻江晗昱被腻味的消息,有人便坐不住上门挑衅了。
邹岭回来时看见的就是一副美人落泪的画面,他心脏被狠狠一捏,疾步上前握住对方的手:“谁欺负你了?”
江晗昱侧身过去,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若是真的不喜我,便给我一纸休书,我懂礼义廉耻的,不会死缠烂打,”他幽怨的瞪了邹岭一眼,“你又何必让外人上门打我的脸?”
邹岭简直是一头雾水,但看江晗昱哭他也心疼,便只能好声好气的哄着,良久才把事情缕清楚。
他承认起初是没想过要跟江晗昱有瓜葛的,可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也确实是喜欢上对方了啊,到底是谁在自己老婆面前胡说八道!
邹岭急于表忠心,“我是喜欢你的,你别不信我!”
江晗昱下垂的睫毛缀着颗泪,要落不落的,我见犹怜。
“你若真喜欢我,为何不与我行房?”
邹岭骤然瞪大眼睛,脸颊通红,支支吾吾了许久,道:“我…我不知道怎么和男子…那个。”
明明江晗昱还是皱着眉的,可邹岭却隐约觉得对方在窃喜。
“我知道怎么做,”江晗昱见邹岭没动作,便自己攀上邹岭的身子,娇娇的叫了句夫君,嘴唇覆上了邹岭的脖颈,含糊不清道:“一切都交给我吧。”
今日守夜的还是那个打小就照顾邹岭的小丫鬟,听着房内断断续续的声音,小丫鬟无奈望天:我就知道少爷你不争气啊。
又过了三日,邹府张灯结彩,到处都是一片喜色。
江晗昱在床上哭诉自己不是三书六礼明媒正娶,邹岭当即怒冠一冲为红颜,照着江晗昱的要求补了个婚礼。
许多年后,邹岭才知道当年找上门的那个人压根没欺负到江晗昱,反而被江晗昱好一顿讽刺,从此见了他们二人便面色铁青抱头鼠窜,不过此时邹岭已经知道江晗昱这人是个白切黑,对此没什么看法也不觉得对方心机深沉,这事便沦为了床笫之间的常说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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