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纳·米耶维《城与城》里的故事,虽然是新怪谭,简直每天都在我们身边上演。他的写作很可能被理解为是对彼时地缘和政治的怼脸嘲讽(尽管他否认),但却意外地成为此时此地的绝妙隐喻:普罗大众对渗透在日常中的庞大存在和话题有选择性地视而不见习以为常,任何对它们的注视接触联系评述都被视作“越界”,引来神秘武装力量“巡界者”的介入,伴随着“被消失”的风险。在交错区域日常并肩走过同一街道却诚信孤独地生活彼此从不交谈从不接触从不越界的邻居男女、在联合大厅以诡异的步态游走在双城之间就得以规避罪罚反派,这些反直觉脑洞,简直就是对乔治·奥威尔双重思想的实体具现,使整个硬汉侦探推理查案框架下的严肃情节在诡异的世界观架构下多了某种寓言似的荒诞不经。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