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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文学:陆沉x下乡女知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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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直晌午,太阳火辣辣的像灌满了油,沉甸甸,炽烤大地。
村头老槐树下是为数不多的阴凉地,刚结束农活的陆沉扛着锄头顺着田埂往回走。
刚走进树下就被拿着凉扇的婶子拉住衣角,边舞动扇面边拉长嗓子询问。
“小陆啊,你真要娶那个女娃娃啊?”
一听是这事,不远处又围上了几个一起在树下乘凉的叔伯。
“别怪婶子说你,那女娃娃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白嫩嫩的,啧啧啧,迟早跑了,白瞎!”
话落人群连连附和,陆沉没说话,但在下一个人企图开口前他直接放下了锄头,锄铁落地声音响亮。
他往常是爱笑的,对谁都客气礼貌,长的斯文不像是庄稼汉,倒像个教书先生,但干起活来又快又利落,一人能顶好十几个,是村里远近闻名的好小伙,是以少见他这般表情,严肃又认真。
“婶子,我既娶了她,她与我便是一体,婶子这般编排她,也便是在说我,我听着不高兴。”
他的声音缓慢沉稳却足够响亮清晰,确保附近的人都可以听到。
村头本就聚着不少人,都是喜好唠家常的那几户,不要几日估计都知晓了,陆家小伙被那个城里来的女知青迷的五迷三道的。
这便也是陆沉想要的了。
疼老婆是真的疼,不瞎村里人都能看出来,没人再在明面上说闲话,但私底下也小声蛐蛐,无非就是说那个城里来的女知青在村沟沟里到底能安生过几天。
而此刻的你,还正窝在灶台前研究怎么生火。
陆沉一进家门,就喊你的名字,见你迟迟没应声,他将刚刚摘的白净小花用草茎绕着,圈成一束放在玻璃瓶里就往里走去。
没点好火,烟熏的你直流泪,呛的你咳嗽起来,浓黑的烟浸透了灶屋,等你回过神来时,陆沉已经抱着你从屋里头出来了。
他一边转头泼水将火扑灭,一边抱着你往里屋走,落地又快又稳,离的够近你闻见他身上一股小麦的浅浅香味,暖呼呼的像太阳。
“没事吧?”
他有点着急,半蹲在你面前,仰头拿湿毛巾擦你的脸,你看见他红色的眼睛里明晃晃的担心,刚刚被火熏的酸苦一扫而空,直想笑。
视线飘忽向下,落在他宽松的背心里,扫到因为衣服遮挡对比下白皙健硕的半块胸肌,紧实又软韧的样子,你脸霎时红了起来,用手指指他乱了的衣襟。
“沉子哥,沉子哥,你衣服……”
“以后还有这种事交给我就好”
他还沉浸在担心你的情绪中,话落顺着你手指的动作往下看也愣住了,连忙起身,耳尖似乎红了。
“你没事就好…”他说着转身,有些心不在焉。
“身上沾了田地里的灰,我去洗洗”紧接着慌也似的逃了。
洗了澡,暮色四合,他换上了一条干净简单的宽松无袖背心,明晃晃的露出流畅的手臂肌肉线条,肩宽背厚撑得简单的背心都有型了,腰又细臀还这么翘,反正你怎么看怎么喜欢。
你又不聋,其实村里头的闲言碎语你多少知道一点。
你躺在他旁边闲聊似的。
“沉子哥你就不怕我真得跑了,丢你一个人在村里当鳏夫?”
话落你见他沉默了几秒,接着轻声说。
“去留都是你的决定,既是你的决定也便是我的想法。”
你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直接翻身骑在他身上,低头去亲他的脸,笑吟吟的说。
“那我说今天晚上我自己来,沉子哥也同意我吗?”
结果就是毫不意外的厮混到了大半夜,你腰酸背痛的,下次少尝试这么玩。
和陆沉结亲不是一时冲动,你刚下乡时并不适应,往往是他早早起身,为你挑来村头的井水,烧热后方便你洗漱。也会学着城里人细致的模样,将家中那把破旧的木梳仔细洗净,递给你梳理秀发。
田间劳作归来,他总会带回一些小惊喜,或是藏在衣兜里的一把野果,或是用草茎编织的精巧小物件。
真正让你心动是因为……
“沉子哥,我教你写你的名字吧”
你看见陆沉朝你伸出手,接着轻轻的声音响起。
“其实,我更想知道你的名字怎么写,可以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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