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捏造三学期组,总之致歉一切)
他们隔着一层观察室的单向玻璃。里面的那个雨宫莲,和两个月前一样,坐在下架的审讯室里,直勾勾地盯着镜子,仿佛能看到玻璃外的他。
明智吾郎长久地沉默,感觉到许多的倦怠。他转过头,问站在身后西装革履的丸喜拓人:“这就是你想让我看的吗?”
他没有等待丸喜拓人回答,或者说他并不需要丸喜拓人的回答。棕发的少年歪着头,宛如一只折断脖颈的乌鸦:“我、你、芳泽。一无所有的东西,在想象什么挽回,什么重来一次?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放弃抹去她的记忆?”
丸喜拓人撇开了眼:“……明智同学,我们可以想象一切是幸福的。这是可以实现的。”
“让一无所有的人,去想象一切是幸福的吗?”明智吾郎突兀地笑了。他走近丸喜,嫌恶地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你知道吗?他的胃里有午饭,脖颈上有阳光,脑子里有友谊,灵魂里有正义。我是你捏造的假象,而你更是一个自己追求幸福不得的可怜鬼。丸喜拓人,你凭什么想象幸福?”
明智吾郎垂下眼睛,转身想要走向房间的出口,却不经意掠过暗影那绣着灰色的呆滞瞳孔。他忽然感觉到愤怒,于是踹开挂着审讯室牌子的门,再次一枪打爆了雨宫莲的脑子;于是鲜红色的液体爆开,粘在棕色的大衣上,再慢慢褪成黏糊糊的黑色液体,掉落下去。
明智吾郎面无表情地又开了三枪,然后把枪扔进那暗影洞开的身体里。他转头看着那自以为什么都能做到的心理医生,下达某种判词:“丸喜拓人,你比芳泽还不如。至少芳泽会做噩梦。” http://t.cn/z8ReDF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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