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去羊肉馆,去得早了,还是得拼位。嬢嬢们还是忙得照顾不过来,一指位置“两位,坐,自己擦桌!”
先来一嬢嬢,端一托案的粉蒸羊肉笼笼:要几笼?
我们踌躇,说一笼吧;嬢嬢递了一笼要走,我们决定了:再来一笼!
再来一位大叔端托案来,更不待问,红烧羊肉、红焖豆腐、白切羊肝先放下,“到我们这里都吃这个的——还要啥?”
我们要了羊肚汤,要拌豆芽,大叔说羊肝下面有豆芽,再要就重了;这就够了,“你们吃不完!——饭自己添哈!”
平时我午饭不敢吃太多米饭,怕下午犯困,至此还是吃得昏天黑地;不知不觉一碗饭吃完,“不行要续一碗”。
拼座的大叔放下羊肚汤,起身让我续饭——他正拿大碗羊肚汤当饮料喝,顿顿顿。
我吃了压实了的两碗饭,临了连粉蒸羊肉的碎末、红烧羊肉的软骨、豆腐的浇汁都不想放过。吃得发际颈背都是汗,一抬头,“这哪儿来着?”
吃完买单,门口等位的人翘首看我起身,喜形于色。
嬢嬢按计算器算,然后手机扫码买单;我们跟嬢嬢说手机上也有计算器的,您看您看……
这时邻桌拼座大叔正跟人说:人健康都是要吃好,你们老板恼火地很,都是因为吃不好,心理变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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