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人间 24-12-17 19:27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堂哥还是堂哥——






做的时候,袁遗喜欢她喊什么呢。喊名字,有点奇怪,伯业,无必要的亲昵。那些只有在特定场合才会出现的称呼,比如夫君……她不会喊,喊了会把他吓软,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那就仿照酒肆歌楼的女人一样,叫他长安令吧。觥筹交错,轻歌曼舞,谁也不会当真。

就当她给他织了一场绵密如夏日雨声的梦。长安令,长安令。叫他又不像是在叫他,疏离而悲怆,叫到他的心里。

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