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超话]#
搞点俗的🤗
山口忠是一个腺体有问题的劣质omega。
感知迟钝对于omega来说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比如山口忠全然没有感觉到身后尾随的三个Alpha。
对方的信息素并没有收敛的很好,饱含恶意和垂涎的味道,等omega后知后觉闻到时对方也已经堵住他了。因为加班,这几天回家都为了回家省时绕小路,果然出事了。
压制信息素棉被一般捂住他的口鼻,下一秒却松了开,山口忠挣扎着,才发现巷口又多了一个人。
背光,看不太清,只能看见来人很高,趿拉着拖鞋,手里拎着便利店的垃圾袋。
空间好像被按了暂停键,双方对持了几秒,三个Alpha松了手,骂骂咧咧嘟囔晦气。
没有感觉到对方的信息素,他这才感到安全。山口忠眼泪鼻涕躺了满脸,狼狈得要命,扯着松散的领带弯腰捡地上散落的文件,又合十手掌反复道谢。
没听到回复,抬头才看见对方的背影,步履慢悠悠的,看起来只是下楼倒垃圾顺便散个步。
是住在附近吗,要不要追上去道谢……山口忠心里想,但压制的余波还在实在使不上力气跑步,他只得扯着喉咙对背影喊:“谢——谢——你——!”
高个子的beta整个人都擞了一下,八成是被吓到了,回头看了他一眼。山口忠捂住嘴巴,很不好意思地冲他歪了歪头,又小声说了句谢谢。
对方面色不愉,山口忠心想,原来他带眼镜啊。
好不容易迎来的周末休息日,山口忠也没休息,拿着病例报告单按时来医院打卡,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数墙砖,从左到右,123、4……?
金色的头发、黑色眼镜、高挑的身量,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厚厚一叠,也是病例单?
山口忠的视线从“腺体与信息素发育科”的门牌,挪到那张令人印象深刻的脸蛋上,再加上几要高过门框的身高说明了对方的性别,这是个alpha。
一个和他有类似病症,信息素不良的alpha。
山口忠腾地站起来,又觉得动作有些突然,忍住在原地呆呆站了两秒,才试探着开口,“那、那个,你好?”
月岛萤刚和同事交完班,熬了通宵,整个人精神萎靡,听见声音,他扭头。
“呃我是…我是那个,那天晚上…”对方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激动,眼睛都发亮。
月岛萤瞥了眼他头顶那一小簇不驯的头发,又往下,看到了脸颊上的雀斑,哦……月岛医生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具体就是皮笑肉不笑的微笑来,“你好。”
“啊……”对方明显松了一口气,语调感激,“您记得我。”
月岛医生笑眯眯的友善回答道:“不记得。”
omega连带着头顶那绺头发都登时蔫耷下来,月岛萤看到了,觉得有点好玩。
对方结结巴巴、连比带划地解释了一通,月岛萤托着下巴,拖长语调哦了一声,说好像有点印象。
山口忠知道他没想起来,于是又做了一通自我介绍。对方也患有信息素缺乏症,比起AO,他们都更像是beta,山口忠很放松地同他道谢,仰着脑袋,最后一句真诚道,“您真是一位很好、很善良的alpha!”
月岛萤挑起半边眉毛,还是那种礼节性的微笑,语气有些揶揄,“您太客气了。”
山口忠笑了笑,正准备离开,“稍等我一下,可以吗?”月岛萤突然开口,他看了眼手腕,“停车场见?”
“啊?”
“我刚下班,还没有吃早饭,”月岛萤语气平淡,很理所当然的样子,“很饿。”
来不及绕明白对方其实是医生,但社畜多年、精通甲方言外之意的山口忠立刻反应过来,当即表示,我可以请您吃饭吗!
于是两人就去了医院对面的一家拉面店,距离最近,因为月岛萤说他快要晕了。
alpha虽然很高,但非常瘦,山口忠合理怀疑他有低血压和低血糖。但对方就是医生,肯定轮不到他来帮忙诊断,于是山口忠吞下后半句关心,先要了一杯甜腻的糖水。
月岛萤捧着,低头喝了一口,贴着阻隔贴的后颈从领口蔓延出来。
山口忠看见了,且非常熟悉,这就是他经常贴的治疗用贴,对于他人的隐私不好多问,只是余光总是飘过,盯着那一块白色的方形胶布看来看去。
月岛萤夹着面条,头也没转,“医生也有生病的权利吧?”
“呃抱歉!”山口忠对救命恩人的同情简直要攀上顶峰,还有同病相怜的意味,“那个…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请尽管给我说!”
月岛萤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很快,omega就知道了对方的确有信息素疾病,但不是缺乏症。
恋爱三天,山口忠坐在月岛医生的腿上徒劳捂着后颈,上面青紫的吻痕牙印一层叠一层。
“山口的信息素怎么那么少?”月岛萤很慢地在舔恋人的脖子,一边用手指去揉对方的舌尖。
信息素缺乏症的omega腺体已经快被榨干了,一点信息素都是释放不出来。山口忠又羞又愧地把衣服往下扯了点,歪头,细白的脖颈低低垂着。周围被alpha咬的没有一处好皮,独独贴了阻隔贴的omega腺体还是一片处女地。
“抱歉阿月……”山口忠抽噎着说,撕开阻隔贴,努力把头更低,“这里好像还有一点,唔我会努力的……”
“努力什么?”
努力多释放信息素,尽快治好恋人的信息素紊乱综合征,山口忠在被临时标记的晕眩中迷迷糊糊地想,指尖收紧,拢在alpha的后颈上,这是我的,他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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