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蓝夜kk 24-12-18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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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份》1.

出轨、背徳、暗恋、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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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的冬天总是很冷,还没到十二月就已经要包裹的像粽子。今年一场小雨过后气温骤降,路面结了冰,肖赞出门帽子手套围巾全副武装,走路都像小企鹅。

这是他和王严结婚的第二年。

他们在高中谈的恋爱,经历了四年的异地恋,毕业后就结了婚。婚礼是在德川举办的,王家家大业大,邀请了不少商界精英名流,婚礼热闹奢华。

其实肖赞到现在还没习惯这座城市,只是跟着丈夫定居在这。幸运的是,王严对他很好。

“老婆,今天晚上在德记山庄吃饭别忘了,哥好久没回国,这次家族里沾亲带故的都来了,咱别迟到。”

肖赞收拾完洗漱台,“嗯,我下了班打车过去。”

王严套上皮夹克,在肖赞额头亲了下,“那我出门了老婆,晚上见。”

肖赞眸底一片温柔,目送他出门。

王严口中的哥是王一薄。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年纪差了两岁。王严在小时候就被王家认了回去,到了高中,肖赞和他分在了同一个班级。

渐渐的,他们熟络起来。

王严长得帅,性格阳光开朗,很会讲笑话,又会打篮球,很招女孩子喜欢。王一薄也是十足的大帅哥,只是性子冷,沉默寡言,不苟言笑,肖赞和他初次见面就有点怕他,特别是看到他一板一眼叫了王严的名字。

那气场完全不像高中生,倒像是威严极高的上位者。

肖赞站在校门口,看着王严和自己挥手告别上了迈巴赫。王一薄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肖赞心底一慌,没等他开口就背着书包跑了。

因为司机要接两个少爷放学回家,一来二去,肖赞也认识了王一薄。王严勾着肖赞的肩,“你也叫哥。”

肖赞怯生生抬眼,语调软糯,“哥…”

王一薄抿了抿唇,“嗯。”

“我就说吧,我哥没那么吓人。”王严嬉皮笑脸,他特别喜欢逗肖赞,看他脸红害羞,“哥,带我们去吃饭呗,我们都快饿死了。”

就这样,他们经常待在一块吃晚饭,通常都是去王家旗下的高档餐厅,让侍者安排环境清雅安静的包厢,吃完还会一块写作业。王严学习成绩不好,常常撒娇要抄肖赞的作业。

再后来,王严跟王一薄说自己喜欢肖赞,问他怎么追人。

“哥,你教教我呗,我怎么追战战啊?”

王一薄手里的动作一僵,好半天没说话。

“哥?”王严凑了过来,“哥别看了,这一堆数字看的眼花,也不知道你怎么感兴趣。”

王一薄长在高门望族,从小就被家里教育着要爱护这个幼年流浪在外的弟弟,心疼他早早失去母亲,总是格外包容他的调皮。而如今,王严和自己喜欢上了同一个人。

王一薄愣在原地,头一遭不知道怎么处理。

“哥?”

“我没经验。”他干巴巴答道。

“啊?”王严失落的低下头,“那你觉得他会答应吗?”

王一薄总觉得心口压着一块石头,难以言喻。

表白那天,王一薄没去。小少爷的排场很大,鲜花礼物,王严惯会甜言蜜语的,肖赞没有谈过恋爱,分不清到底是朋友之间的情谊还是爱情,在他一番强烈攻势就答应了。

自那以后,小情侣成天黏在一起。王一薄眼不见为净,提前办理好手续出国。走的那天,两个人都去了机场送别。肖赞说英国的天冷多雨,给他织了一副手套,撑伞的时候套上就不冷了。

“战战熬夜织的,哥,等我们高考完放假了,就买机票去看你。”

王一薄的目光怔怔,晦涩不明。

“谢谢。”

肖赞笑着说不客气。

“以后都是一家人。”王严搂住肖赞的肩,夸赞道,“我宝宝手就是巧。”

王一薄去了英国六年,很少回来。肖赞这几年和他只见过寥寥几面,就连婚礼他也没出现,只让人送了礼。王严说博哥在弄家族产业,公司事情繁琐,忙的抽不开身。

这天,肖赞请了假,提前下了班去奢侈品店里拿了礼物,再打车去德记山庄。这个庄园也是王家的产业,新开发的旅游度假区。距离市区有段距离,德川天冷堵路,肖赞戴好围巾钻进了出租车。

坐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车终于到了。肖赞来的算早,但到了大厅,才发现很多人已经在了。王家旁支亲戚多,肖赞认不全,他又不是喜欢热闹的性子,和长辈打过招呼就坐在一旁角落的沙发。

今天晚宴的焦点是王一薄,他还没到,众人就已经在讨论。都是好听的夸赞,说他年少有为,事业有成,是家族掌舵的好苗子。肖赞无聊,听的困倦,发信息问王严:老公,你什么时候到?

刚收起手机,就听到有人说王少爷到了。肖赞心想有救了,终于不用那么拘谨,欣喜的站起来眺望,没想到与来人的视线猝不及防撞在一块。

王一薄一身深色大衣,身姿昕长,气质矜贵。这几年海外的历练让他的眉宇间更显成熟稳重,面容丰神俊朗,五官锋利,眸光深邃。

肖赞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别人说的少爷不是王严,后知后觉叫了声“哥…”

王一薄还和当年一样,抿了抿唇,嗯了下来。

肖赞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紧张,也许是王一薄的气场强大,十分威严,他的手心出了冷汗。王一薄没有停留,走到了宴会厅的中心。

手机连续震动了两下,肖赞才回过神,他握着手机走到偏僻的地方接了电话。

“老婆,我估计要晚点到了,有点堵车。”

肖赞失落的哦了声,叮嘱道,“你慢点开,不着急,路上注意安全。”

王严隔着电话啵了声,“老婆真体贴。”

晚宴是在七点正式开始。肖赞的位置在主桌,他旁边本该是王严,现在空着。肖赞跟他们都不算太熟,拘谨地端坐着。

王一薄自然是少不了要被人敬酒,有的时候来人顺带敬一整桌,肖赞也跟着喝了几杯。觥筹交错间,有伯伯问这次他在国内待多久。

王一薄淡淡道,“两三天吧。”

肖赞漫不经心听着,咳嗽了声,心不在蔫地看手机,王一薄望向他,然后把烟掐了。

饭桌上的谈话肖赞没怎么听进去,王严还没到,肖赞吃的也不定心,生怕他是来的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心绪不宁的反复看着手机。

“小严呢?”

王一薄清冷的声音闯进了他的耳畔,肖赞抬起头,“他一个小时前就说在路上,堵车到现在还没到。”

王一薄自然看出了他眼底的不安和担忧,宽慰着,“我来的时候也堵,还有段封路了,估计小严绕路走了,我让小陈去门口等着。”

肖赞稍稍放下心来,“谢谢哥。”

王一薄移开视线,只觉得鼻尖嗅到了他的香水味,清甜,闻起来很舒服。他滚了滚喉结,抿了口酒。

“我来晚了!”

王严终于到了,肖赞激动的站了起来,他实在担心,王严的西装外套上沾着雪花,气喘吁吁的,看起来是跑了进来。王严赶忙和众人打招呼,然后走到主桌,“哥,堵车,我到了好大一圈,来晚了,我先自罚三杯!”

王一薄难得打趣,“你自己想喝,别说我罚。”

王严开怀大笑。

他握了握肖赞的手,小声道歉,“老婆别生气。”

肖赞哪能真的生气,担心罢了。只是他的目光扫过王严内衬的衣领愣了下,早上出门他不是穿的这件。

王严性格活泼,跟别人喝的尽兴,又窜到别桌去了。王一薄沉默的吃着菜,只有在别人敬酒时才客套几句。家族里有不少人想给王一薄介绍对象,车轱辘话翻来覆去,“也到成家的年纪了,你看你弟弟,早早就结婚了。”

像王一薄相貌好,家世好,人品贵重的,说媒的太多了。他一回国,就跟疯了一样,谁不想跟王家攀亲啊!

王一薄默默听着不接话。

肖赞看不下去,这七嘴八舌的,别说王一薄,他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再不打断,这群人都要帮他把相亲时间定好了,这哪能行啊。

肖赞碰倒酒杯,红酒渍洋洋洒洒翻在王一薄价格昂贵的袖口和西装裤上。这一突发情况终止了他们的相亲规划,肖赞抱歉道,“不好意思,我手太笨碰倒了,哥,你跟我去休息室换一套吧。”

王一薄抬眼望向他,“好。”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