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叽小羡在云深不知处
24-12-18 22:0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蓝忘机做了一个他二十年来都很少做的动作:扶住额头。但是这少年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明显是赤身裸体觉得冷了,他只好去找了几件旧衣出来,然后关上了门。
在门前踱步的时间里他确认了自己不用去看精神科。那只猫为了证明自己,费了大力气把耳朵和尾巴变出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他说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也很正常,猫被他捡到的时候应该才一个月大,是蓝忘机一天一天用羊奶喂大的,没有父母去教,大约也一直以为自己是只普通的猫吧。
猫跑出来,习惯地用脑袋在他胸前蹭,嗓子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蓝忘机摸了摸他的头发,说:“把裤子穿上。”
魏无羡摇头:“那我的尾巴放不出来了!”
蓝忘机说:“收回去。”
猫耳朵向下一耷拉:“我不会。”
最后蓝忘机还是拿出了一条居家短裤,给他的尾巴留出了一点空间。魏无羡兴高采烈地贴在他身后一路跟着,鼻子到处嗅:“吃鱼吗!”
“嗯。”蓝忘机说,给他拉了椅子,“坐在这里等我。”
魏无羡咻地蹲在椅子上。蓝忘机叹了口气,拉开了另一把椅子坐下去:“这样是坐。”
魏无羡学着他的样子坐得很板直。
蓝忘机去厨房里煎鱼,魏无羡立刻跟了过来,两眼放光。热油滋起来,他又害怕地向后退了两步,蓝忘机说:“回去等。”
魏无羡就乖乖地回去等了,两条腿蹬来蹬去,尾巴乱甩。等到端上桌子,魏无羡欢呼一声就要伸头去咬,蓝忘机及时用手背接住,把那颗脑袋抬了上去:“很烫。”
魏无羡急得使劲蹭他,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蓝忘机给他拿了一双筷子,魏无羡抬头看看他,不解地握在手里。
他走过去,一根根地掰开他的手指头,教他夹起一块肉。魏无羡说:“这样好慢呀!我好饿!好烫呼哧呼哧!”
蓝忘机把水杯送到他嘴边,慢慢地喂进去。他说:“既然做了人,就要这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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