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写完的,但是断断续续地写一点,感觉都磨没了,又觉得落了俗套,还很无聊,题目也没想好。大体写出来发一发,以后有脑洞就大体写一写发出来哈哈哈(偷懒小能手[淡淡的])
沈氏的小副总沈诺最近觉得很奇怪,奇怪的源头在于他大学的好友,毕业了又成为他秘书的连蔓儿身上。本来在经历过私生子、被找回、被兄弟活埋、辅佐大姐夺权,最终变成副总的时候他以为终于可以过平静的生活了。
对此连蔓儿的评价是:你人生的精彩程度,我不及万分之一。
但最近现在又变得不平静了,在不知道第几次连蔓儿左脚拌右脚把咖啡往沈诺身上泼的时候,以及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两个人一起坐电梯必出现故障的时候,连蔓儿忍无可忍地掐住沈诺的脖子:“你丫的,是不是克我!”
沈诺手臂上还挂着被咖啡染色的衬衫:“你要是对我有意见可以直说。”
连蔓儿捂着脸叹气:“咱俩是不是八字不合,我觉得要不要去找个大师看看?”
沈诺看了看手表:“你还信这个?”
连蔓儿放下手十分坚定:“我是财神的坚定拥护者,所以......信,因为这几天的事故你知道我被扣了多少工资吗!”
沈诺把染色的衬衫在她眼前晃了晃:“别忘了这件。”
连蔓儿崩溃地骂了一句:“今天就去!电梯修好了就去!”
连蔓儿的姐姐连叶儿给她介绍了一个地方,在宁静的郊外,有这么个院子,院子里种了些梧桐和桃花,是个很古香古色的地方。一进门墙上贴着算卦两百,风水五千等等,桌上还摆着财神像,连蔓儿一进门就直奔它,跪下虔诚地拜了两拜。沈诺在屋子里转了转,光线昏暗,有一个紧闭的窗子,屋子里还缭绕着香气,不知道是什么香,他还挺喜欢的。
忽地窗子被推开,光涌了进来,风带着树叶梭梭的声音一下子清晰起来,有个男人站在外头向里看,逆着光,身上背着一把木剑。头发很长,扎成了一个马尾,随着风轻轻摇晃,硬要说的话,很像一棵青松。
长得还挺帅,这是沈诺的第一印象,紧接着第二印象是这么年轻不会是骗子吧。
沈诺只是想想,连蔓儿却是直接说出来,而且声音不小,那位大师门进了一半,忽然顿住了。
连蔓儿眨了眨眼,转头问沈诺:“我说的很大声吗?”
大师慢慢走进来,隔着一张案几跟客人相对而坐,他慢慢抬眼,脸上显得有些冷傲:“算什么?”
连蔓儿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我怀疑他克我,但他又是我上司,您看看能破吗?”
大师要了两人的生辰八字开始算,算到一半忽然愣住了,他抬头看了看连蔓儿,又长久地注视着沈诺。这种视线不是那种不怀好意的视线,却还是让人觉得不自在,沈诺静静地看着他,这个大师忽然就笑了。
大师在刚才笑过后做了自我介绍:“我叫唐周,一世周全的周。”
沈诺与他握手:“你好,沈诺,一诺千金的诺。”
连蔓儿笑呵呵地把手伸到他俩的手边:“你好你好,连蔓儿,野有蔓草的蔓。”
该说不说,自我介绍的格式都很工整。
两个人去,变成三个人回,两个人很难形容在得知自己被困在傻白甜剧情里是种什么心情,连蔓儿孤独弱小又无助地贴着车窗,恨不得大喊老天你劈死我吧!沈诺和连蔓儿中间隔了一个唐周,沈副总看了看手机的行程勾起一个面具笑容:“你如果想因此请假,不批哦。”
“万恶的资本主义。”连蔓儿翻白眼。
总之,如果想避免傻白甜剧情的发展,就需要一个外人在场打破,所以唐周不是要跟着连蔓儿,就是跟着沈诺,因为连蔓儿是女的,所以......
沈诺问:“这个剧情展开,不是只要我和连蔓儿同时在场的时候,你也在就可以了吗?”
唐周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其中还包括车祸、失忆、绑架、坠海.......等等等等等的情节,不确定你们是哪一种。”
沈诺的指尖抽动一下,在想自己是不是要雇一个贴身保镖和24小时监护的私人医生。
连蔓儿扭头问:“你为什么这么熟悉傻白甜剧情啊?”
唐周:“.......网上推文挺好看的。”
之后就是一系列打破剧情大作战,比如连蔓儿端着咖啡,左脚绊右脚摔倒,唐周一个箭步冲上去接住......了咖啡。连蔓儿无语、连蔓儿抓狂,后面有经验一点,唐周就知道抓着她的后脖领把她拉起来。再比如摔倒、旋转、接吻的剧情,唐周一伸手,抓住沈诺的肩膀把他扯到自己边上。连蔓儿经历了划桨、气球人蠕动等过程,成功撑住墙挽救了自己的美貌。
时间长了,关系深了,就得在一起小酌几杯、感叹一下人生。连蔓儿喝得酩酊大醉,醉醺醺地说自己要赚好多好多钱,好让父母和小弟离开吸血的亲戚。她睡着后,唐周和沈诺倚在阳台上看都市风景,摩天大楼的灯一盏盏亮起,夜幕驱赶着黄昏向他们走来,沈诺觉得这时候最好看。
唐周拿着酒杯,双臂搭在栏杆上,状似若无其事地问:“等离开了剧情,你有什么打算?”
沈诺看着唐周的眼睛,他看他总不是直勾勾地看,带着朦胧与深沉,专注地让人觉得自己很重要。沈诺说:“不知道,你呢?”
唐周对他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唐周低下头,高楼拔地而起,他们站在顶层,看下面的人渺小的像蚂蚁,再往上看,像蚂蚁的就变成了自己。唐周问:“你信一个人的诞生有自己的任务吗?”
沈诺喝着酒,垂眸笑了一下:“不信,你觉得有吗?”
“有。”唐周抬起头来,直直地看进沈诺的眼底。
他很认真,沈诺意识到,他不知为何避开了唐周的目光,问:“那你有什么任务?”
唐周将酒喝完:“以前的任务,不太好。”
说完,他的目光温和下来,看着沈诺说:“现在,是等待。”
“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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