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让甜罗🐮一下执政官,自行避雷
“选好了?”
“选好了,我就要他。”
罗夏·罗斯切尔德,罗斯切尔德家族里面最叛逆的人,炼金术师还只是和家主当面顶嘴,但罗夏早早脱离家族,在家主的打压之下成立了自己的公司费森尤顿,虽然家产不能和本家一较高下,但事业规模也算发展到分庭抗礼。
执政官也由着他去,开出的条件是,他要接受本家的包办婚姻。
所以你踩着小皮鞋,从直升飞机上跳下来时,你未来的丈夫正背对着你装作打电话,大概是出于对家主的厌恶,又不得不维持绅士风度,你被直升机的噪音吵得快聋了,他还没有转过身来。
身后风声渐息,罗夏才挂上和善的笑容背过身,准备的一肚子客套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你一脚踹在膝盖上。
“冻死了,罗夏!”
“所以,你从他手下跑出来了?”罗夏给你倒了一杯热茶,你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向他那边贴了贴,罗夏熟练地用毯子把你们两个人裹在一起。
“对啊。”你敲敲罗夏的手背,示意你的那杯茶还要加牛奶和方糖。
你和罗夏算是半路失散的青梅竹马,只是罗夏早早脱离了本家,你们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才碰上。
“他向我求婚,我不喜欢他,就说我要自己挑我的丈夫。”
“他倒是舍得,”罗夏轻扣茶杯边缘,“以为本家塞过来的我会厌恶,而你受了冷落自然会想念他,要参观我的书房吗?那里有公司机密哦。”
“司马昭之心,我猜你的保险箱里放着最近发售的隐藏款火烈鸟玩偶。”
“天,”罗夏故作夸张地倒抽一口气,“我的小姑娘什么时候修炼了预言术和透视眼。”
“少来。”你踩了他一脚,罗夏正色对你举杯。
“庆重逢。”
“庆重逢。”
婚礼办得很盛大,执政官亲自来观礼,他很期待你在罗夏那边碰了壁回来找他的样子——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结果看着你们两个人站在一起,执政官默默捏碎了椅子扶手,再到牧师宣布婚姻成立,夫妻可以亲吻时,执政官站起来,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黑衣人包围了整个会场。
“我承认,我并不想祝福你们的婚姻,”他向你伸出手,“回来吧,别闹别扭了。”
亲昵得像是情人之间的絮语。
你握住罗夏的手,他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故意靠近你站了站,戴着婚戒的手牵在一起,展示在执政官面前。
“是家主大人的椅子不舒服吗?”你看向碎了扶手的椅子,“还是说……”
“还是说,碎的是其他呢?”罗夏接上后半句,金色的头发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他低头亲吻他的新娘。
你面对执政官,唇角还带着水色,“招待不周,请多担待呀,家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