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几乎不用手机创作的人,也就是更倾向于创作广义上的生产作品的人,总觉得它们之间存在某种壁垒。这种壁垒可能源自对手机摄影层次感欠缺的印象,或是举起相机时那种仪式感与正式感的缺失?说不清楚。
去年因为嫌相机太重,我把索尼A7M3换成了理光GR3X。可是即使是这样一台小相机,我依然很少拿起来使用(最近真的找不到它了)。它很便携但也限制也很明显:50MM的定焦镜头,在拍摄时很受限,一些看似无伤大雅的小缺陷,最后成为了一票否决。
这几年看了不少小米影像大赛的作品后,突然意识到,创作的壁垒或许更多是心理上的,恰好今年小米影像大赛的金奖作品正不论是单张金奖还是组图金奖(9-14),作品中展现的是一种“烟雾蒙蒙”的时刻——无论是喜庆的、迷茫的,还是忧伤的情绪,都通过这种朦胧的层次感表达了出来。
同样让我印象深刻的一部作品,是邓晓余的《故乡的月光落在肩上》(1-8),这是一组关于家庭关系的记录与思考,作者以曾经的留守儿童身份,记录了现如今的和家人相处的细节,整组作品呈现了一种疏离又冷静的情绪,尤其是夜晚部分的表达,让这种微妙的情绪表达地恰到好处,我还记得手机拍摄的夜景不都是非常亮,非常不柔和吗,这些都打破了我对手机摄影的传统印象,或许确实可以试试用手机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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