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 亲友想看的一些宰哥照顾战损中,虽然但是感觉写的不是很切题👉🏻👈🏻
是叛逃期↓↓↓
太宰治撬开别墅大门的时候整个别墅里似乎空无一人,安静得连自己细微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他关门的动作已经尽可能放到了最轻,但锁扣轻轻咬住锁舌的那一刻的轻响却仿佛被放大了数倍。一声脆响落在空旷的室内仿佛往平静的湖水里丢了一颗石头,但激起的圈圈涟漪并未惊醒这座房子原本的主人,依旧静默如初。
黑棕短发的男人一边脱下身上浅色的大衣搭在小臂上,一边小心翼翼地往里走,显得偷感很重。这是中原中也升上干部之后购置的别墅,最近一段时间才刚刚搬进来,一些零零星星的小物件儿和不是那么要紧的家具都还没有添置,便让偌大的空间看起来显得有些空旷。太宰治更是第一次有机会悄悄潜入,这是他叛逃的第三年,黑手党对他的监视远不如前两年严密,因此终于被他寻了个机会钻空子。虽然之前监视中原中也的时候有躲在监视器里跟着他走过几遭,但对这里的格局依旧算不上轻车熟路。
入口的玄关处东倒西歪地摆着两只鞋子,太宰治弯腰将它们拾起来板板正正地塞进鞋柜里,忍不住轻轻蹙了蹙眉——以中原中也的性子是不会这么邋遢随意的。他接着往屋里走,客厅的防窥窗帘被拉上了,轻薄的纱帘过滤了多余的光,原本就阴沉沉的天气被隔绝在外,便显得屋里愈加暗沉了。那张高定沙发上搭着中原中也常穿的那件黑色外套,上面染了一层厚厚的血,现在已经变得乌沉发黑,干涸的质感像在上面拓印了一片蔫枯的玫瑰花瓣。茶几脚下也散落着一团沾血的绷带,开了盖的碘伏和棉球镊子随意在桌面上摆着,大约是匆匆包扎好之后没顾得上收拾。
太宰治拧紧的眉心皱出两道沟壑,他心里一沉,紧接着加快脚步往卧室里摸去,终于在床上鼓起的一团鼓包里挖出了昏迷不醒的中原中也。他伤的不算特别严重,但也不轻,太宰治掀开被子把中原中也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翻来覆去地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大腿上有一道刺伤深可见骨,中原中也大约觉得区区小伤能耐他何,偏要逞强没有去医院,于是伤口没有得到很妥善的处理导致发炎,从而引发了高烧。一眼便看透了前因后果的港黑前最年少干部不免有几分生气,但守着中原中也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实在气不起来,只认命地叹了口气翻出药箱来替人熟练地处理伤口。
好在中原中也还保持着他们从前搭档时的习惯,家里的药物准备得都很齐全,只是他从前就不太会给自己包扎,每次都涂点儿药敷衍了事,绷带也包得很随便。从前太宰治还没叛逃的时候中原中也受伤的次数并不多,他本身异能和体术都足够强大,太宰治又偏护着他,每次制定的作战方案都是深思熟虑尽量将中原中也受伤的可能降到最低,因此除了开「污浊」和一些防不胜防的偷袭及刺杀,中原中也是不怎么受伤的。每次「污浊」过后的重伤有专业的医疗团队来处理,普通的小伤都是太宰治替他包扎,自杀专家在这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每次都能给中原中也的伤口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中原中也这次烧得很厉害,额头滚烫,脸色苍白如纸,双颊却红得像晕了两团火,唇瓣也毫无血色,干的起了层卷卷的皮。太宰治先是撩起他的刘海儿俯身用嘴唇碰了碰额头试温度,中原中也在他靠近的那一秒猛的惊醒过来,但眼神依旧是迷蒙的,冰蓝的眼珠儿像化开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黏在虹膜上,手上的动作却凶暴异常,一把掐住了太宰治的脖颈:“…找死……太宰?”
但紧接着,他辨认出了眼前人的身份,昏花的视野让他有些看不清人脸,但熟悉的味道却让他觉得安心,忍不住轻轻皱起鼻子嗅了嗅,手里的动作也跟着松懈下来。太宰治趁机轻轻握住他的手牵到嘴边亲了亲:“坏小狗,连主人都认不出来。”
中原中也条件反射般地抬腿踹人,却一下子牵扯到了伤口,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脱力地往后仰倒:“滚…谁他妈是你的狗。”
他重新摔回床上,头晕的厉害,整个人愈加昏昏沉沉,这下是一点儿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太宰治握住他的脚踝摆弄,嘴上倒依旧毫不饶人:“谁让你进来的?一点儿叛徒的自觉都没有…迟早、杀了你……”
他因为受伤没穿裤子,只穿了条内裤,这下倒方便了太宰治给他上药。中原中也在战斗中习惯用腿技,大腿比寻常男人要显得丰腴一些,肌肉紧绷起来线条流畅清晰,放松的时候便是一层细嫩的软肉,也比其他地方敏感的多,同样的伤口放在其他地方可能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伤在大腿上却可以让他痛得皱眉。而中原中也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其实有点儿怕疼,对一个黑手党干部来说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甚至有些丢脸,所以他自然不会表现出来,知道这个秘密的也只有作为搭档的太宰治一人。
太宰治将已经被血浸透的绷带拆下来,惹得中原中也不停嘶嘶抽气,上药的时候更是一股火辣辣的钻心般的疼,疼得本来都躺平了的中原中也一下子又坐了起来,伸手重重地掐太宰治的背脊。太宰治难得好脾气地由着他掐,嘴上轻佻地逗他:“我当然要来啦,我不来小蛞蝓连自己什么时候烧化了都不知道,笨死了中也。”
他在中原中也大腿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反手心疼地将人搂进怀里,橘发青年也才刚刚二十岁,脸蛋儿上还带着未曾完全褪去的青涩,浓密纤长的卷翘睫毛上沾着极细的水珠,随着他眨眼的动作不停颤抖,一下子就颤进了太宰治的心里。他忍不住低下头来轻轻吻去这些水珠,又含了一口水拖起中原中也的下巴吻住了他的嘴唇,他将口中的温水渡给他,嘴唇被那些干燥的唇皮磨得有些发痒,心尖儿也跟着一起痒痒,于是拖着他下巴的手绕到了后面,五指松松地搭在中原中也后颈柔软的皮肉上轻轻柔柔地摩挲着。
中原中也被揉的很舒服,迷迷糊糊地眯起了眼睛,将脸颊埋进太宰治的颈窝里,嗅着那股令他心安的味道很快便又昏睡过去。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落在耳里如同濡湿的水珠润开在空气中,洇开一小片催人欲睡的懒意。太宰治小心翼翼地将中原中也放平团进被子里,仔仔细细地给人掖好被角便打算抽身离去,却在起身的那一刻被人轻轻勾住了小指。
昏睡的人发出无意识的嘤咛般的呓语:“…太宰…太宰……”
“…好想你……”
眼眶突然变得很软很热,鼻尖也有些酸酸的,太宰治站在床边叹了口气。下一刻,他便掀开被子重新钻了进去,再次用力将中原中也搂进了怀里,忍不住低头轻而克制地亲了亲他红红的耳尖:“…怎么变得这么黏人了啊,中也。”
“………我也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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