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那一刻,我收到了旅途的邀请。进入安宁病房,我便登上启程的飞机。飞机落地之时,我终于‘移民’成功。这场旅行的目的地是四维世界,在那里,我将继续探索,追寻生命更深层次的意义。”冬至来临之际,在三时六度医务社工的组织下,首钢医院举行了一场特殊的追思会,回顾给安宁团队带来许多启发的朱阿姨。
初见朱阿姨,许多医护和志愿者的第一印象是“知性优雅”。正如阿姨的儿子讲述:“妈妈每周坚持至少三次健身房健身,认为肌肉对增强人的能量有着重要作用;定期美容,买衣服首饰,注重形象。”“哪怕已经是终末期,还是坚持坐起来端端正正地欢迎志愿者的到来,让我们感受到她的尊重与反向关怀”。
住院期间,朱阿姨“轻盈飘逸”的生命观给去首钢探访慰问的黄轩及志愿者们留下很深刻的印象。她常唱“未曾走到绝境路,彼岸花不开”,因此她走向的是繁花盛开的旅程;她笑言“老而不死是为贼”,自己不能只索取而不创造,所以到了该启程的时候;她戏称“60岁前她没怎么生过病吃过药,现在她吃的是‘满汉全席’”,她坦言“无挂碍大自在”,“东挂一个,西挂一个,怎么能自在?”劝慰自己,也宽慰他人。
临别之时,“知性优雅”的朱阿姨,如同她喜欢的歌名一样,“翩翩”地离开了。不在现场儿子没有执着于“最后一面”,尊重母亲意愿,不使用维持设备而顺其自然。朱阿姨不愿让大家“挂碍”,提前删去自己全部照片,真正“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追思会结束,对于朱阿姨的怀念还没结束。活动室架起电锅,煮上冬至的饺子,热气氤氲中,大家对于朱阿姨的回顾还在继续:“看到朱阿姨的状态,感觉安宁疗护没有想象中沉重,死亡就像一种日常一样”,“阿姨是首位音声乐器的参与者,在她的影响下首钢音声乐器服务越来越完善”,“对朱阿姨的陪伴让我弥补了遗憾,当年没怎么为自己的母亲唱歌”,“阿姨的‘移民理论’,让我第一次感觉,原来还可以从这样的角度看待死亡”……
又一年冬季,又一年冬至,朱阿姨已经抵达她理想的“高维世界”,而陪伴过她的人们,再次团聚在首钢,感受着朱阿姨对生命思考和态度带来的反哺与滋养。#黄轩三时六度慈善基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