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中医辨证论治、灵活使用这个点,给我震撼最大的就是回顾上世纪50年代石家庄乙脑疫情、北京乙脑疫情的历史。
石家庄乙脑疫情时,中医用大剂量生石膏为主的白虎汤等等治疗,效果很好。西医不得不承认这个效果,几乎零死亡,而当时的西医治疗死亡率30%-50%,说白了,挺得过就挺,挺不过去人就没了,没什么好办法,比不上中医。
等到北京发生乙脑疫情时,人们依然用大剂量生石膏为主的白虎汤来治疗,却发现不灵了,效果没那么好了,死人开始多了,于是西医开始嘲笑中医,说石家庄那次就是凑巧了,中医根本玩不转,根本就是伪科学。后来中医请了蒲辅周、郭可明等老中医人到北京知道,人家一看,去年石家庄乙脑是热大于湿,所以白虎汤可以奏效;今年北京下了几场大雨,是湿大于热,应该先处理湿的问题,再搞热的问题,换了方子,增强芳香化湿方面,结果死亡率又下来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这下当时的西医没话说了。
不是中医没效果,是中医实在是要辨证论治,不能机械套用,要灵活,环境在变,病人在变,方子焉能不变?不能教条主义,不能经验主义,要实事求是,要辨证论治,这难道不是最高级的医疗么?
辨证论治,就是高级的针对性治疗,远比群体治疗要高级,但凡你用心对比,都能发现这个事实,都无法睁眼睛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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