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狛恋/猗窝恋脑洞15】狛治先生交了那种朋友(上)
睡觉的时候想到一个巨混邪巨不纯爱的狛→恋←猗Paro,但因为真的很想写所以记下来。(还是那句话,我不要当原著向了朋友们,大家自己保护自己吧!)
青春伤痛文学,本paro中所有人伦理观都坏掉,而且很狗血。特别是阿狛真的很渣,纯情男高形象全被我毁了。原著向的狛恋和猗窝恋绝对不是这样的。
但是我觉得可爱所以我写了,并且发出来试探一下大家。我没有伦理观。
事情是这样的,狛猗双子pa,狛恋大概从中学开始就确定恋人关系,但是和鬼灭学园不同,只是婚约关系,到恋雪大学毕业才会结婚。订婚戒指是狛治高中打工买的。
猗窝座(败犬)单向暗恋恋雪,这种暗恋也含着他对狛治的不甘心,但是因为希望恋雪幸福,所以他睁一只眼闭一只。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在外面惹麻烦打群架,狛治和家中大人抽不开手,就是恋雪来找他、接他,帮他包扎伤口,柔声训斥(奖励)他。
恋雪小姐的训斥belike:“……不可以再这样了哦。我们都很担心你会受伤……你在听吗?”
笑眯眯的猗窝座:“在听的。”
“……你完全没有打算要改吧?”
猗窝座忍不住笑出声。
“真是的……”
他最喜欢恋雪拿他没办法的时候,伸出手摸摸他的头:“要乖一点哦。”
问题却出在所有人看起来和弟弟不同,非常完美的狛治。
狛治真的很喜欢恋雪,从小就喜欢,从小就很珍视她,在他看来,恋雪就像女儿节放在最上面的公主人偶,是最最珍贵,应该高高在上的,什么最好的东西都应该捧来给她,在他心里和女神一样。有点太爱了,爱得有点扭曲但还在拼命自制的那种……所以包括猗窝座在内所有人都觉得他能给恋雪幸福,会保护珍视她一辈子。
如果世界上谁最不可能伤害恋雪,那就应该是狛治。
可笑的是,正因为如此,随着恋雪的成长,他无法处理自己与日俱增的欲火。想吃掉、想占有……想把她变得乱七八糟……
……想弄坏她……这样就可以把她据为己有了,或者说,这样的话……恋雪的人生就再也无法与他无关了。
就像摔碎的公主人偶,是无法恢复事不关己的原样的。
人生第一次yj的时候,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把恋雪拆吃入腹,但他却yj了。
狛治意识到男性的欲望是多么可怕的东西,潜藏在他身体里的,是比弟弟表现出来的还要可怕的破坏欲。所以他要藏起来,不能让纯洁无瑕的恋雪碰到一丝一毫,更重要的是…………天生体弱多病的恋雪,怎么想都不可能承受得住他较之同龄人都强烈到失控的欲望。
所以他开始找那种“朋友”。
要想在自己的天使面前维持这张绅士的人皮,就得想办法处理掉自己蔓延的欲。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习惯了这种双面生活,特别是上了大学以后更加方便,异地恋的思念也让他很过激。他不喜欢看“朋友”的脸,总是选看不到脸的姿势。声音和体型……都偏好和恋雪像的,如果不是这样他就没兴致。
事后看到床上一塌糊涂的女性身体,他庆幸自己没对恋雪做这种肮脏事,说服自己这都是为了恋雪着想,是为了保护她。不想伤害她,不想玷污她,不想让她害怕……不想被她讨厌……
当然,也不是没有“朋友”说过“我们这样已经和恋人一样啦”这种试探性的话,说出这种话的“朋友”,无论之前氛围再怎么好,他都会断得很干净。其实每次遇到这种事,不知是出于心虚还是愤怒,狛治都会特别生气,血往头上涌。之所以没发飙只是因为他不会打女人而已。
都已经在做这种事了,狛治很清楚自己根本算不上任何层面的洁身自好,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忍受从那些人的嘴里吐出“恋人”两个字。
洗完澡,从那种旅馆里出来回宿舍换好衣服,再到素山家,看到穿着他做的可爱围裙,像小鸟一样扑过来抱住他满面笑容的恋人:“欢迎回家~狛治先生,辛苦了!”
自己的手轻易就能握住的纤细肩膀,连没有情欲的亲吻都会脸红,一捏一模所碰之处都柔软的脆弱身体……满心满眼都是对他的爱意,令人怜爱的纯洁无瑕的恋人,他的小花,他的宝物,他的恋雪。
狛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锁在怀里,维持在刚好不会让她不舒服的力度。
“我回来了,恋雪小姐。”
乌黑的艳丽发丝,好闻的……家的味道。她的外表,她的声音,她的体温……只要一点点,就能治愈狛治,让他觉得自己很安全,很安心,什么都能做到。想要保护恋雪,她只要享受纯粹的爱就好了。只要能保护好她,他什么都能做。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有一天从旅馆出来的时候被等在外面的猗窝座一拳殴在脸上。
猗窝座是从谢花梅那里听说的。
“你的双胞胎哥哥,在圈子里还挺有名的呢。”
“脸长得好,身材好,技术也好,性格绅士温柔。喜欢个子娇小,清纯小动物系的女孩子。规矩也挺多的,不准接吻,不准抽烟,不准留痕迹,从不约会……哈,现在我明白了,原来是家里有人呀。真是个坏男人。”
“看在你的面子上可以忠告他一声哦,纸是包不住火的……小看女人的嫉妒,可是要吃大苦头的。”
信息量太多,脑袋没办法迅速处理。狛治?那个把恋雪当命一样的狛治?开什么玩笑……一定是谢花梅胡说八道。
猗窝座在旅馆外面等的时候想了很多,但最多的是“恋雪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不是受伤不受伤的问题,他根本不敢想象恋雪的表情。
满腔郁愤化为暴力,一拳殴打在狛治脸上,瞬间让他失衡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道场上除了师父唯一可以和自己角力的只有双胞胎哥哥,哪怕是有人故意偷袭都很难让他中招,更何况早就杀气满满等在门口的猗窝座,他不可能没注意到。没躲这一拳,任由被打倒,猗窝座也搞不懂狛治在想什么。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恋雪。
“……要是‘她’知道了这件事……”
你要是敢让她伤心……
猗窝座咬着牙丢下一句话。
“我一定宰了你。”
纸是包不住火的。猗窝座一直在想这句话。谢花梅说得对,既然她都知道了,自己都能听到风声,那早就传出去了。只是恋雪现在还没上大学,活动范围主要还在高中,一时半会儿应该还传不到她那儿。他不知道狛治会怎么处理,虽然近几年恋雪身体好了很多,但她受得了这种消息吗?一定会病倒……师父师母、老爹老妈那里怎么说?八成是不能再往来了……至于狛治,最不能理解的就是狛治。
他们是双胞胎啊,在上大学之前他们每天再怎么讨厌彼此都得住一间屋。猗窝座比兄弟俩的父母还明白哥哥对恋雪扭曲的感情,恋雪要是和他分手……没有恋雪他会死的,那种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混账。”
纸是包不住火的。
在猗窝座纠结这些事的时候,恋雪坐在咖啡馆里,手指紧紧地拽着自己校服的裙角。
“是……您吗?发给我那些,照片和视频的人……”
眼前个子娇小的温婉女性,应该是大学生或是社会人,但一张娃娃脸却显得她年纪很小,和恋雪一般大似的。外貌清纯,得体的淡妆,就连同性都会看呆的,漂亮的人。她轻轻抿着唇笑:“没错,是我。”
“……为什么?”
“你觉得不知道比较好吗?”女性轻轻搅拌着奶咖,平静地说,“即便不是我,也会有别的人来找你的,别人可不一定像我这样礼貌哦。”
“……”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处【咳咳嗯嗯】男呢。”女人慢慢地说,淡粉色的口红印印在杯沿,像半片樱花花瓣,“是我把他从男孩变成了男人,我想都这么久的交情了,总该有些感情吧。结果呢?男人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只不过是留了个吻痕,他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把我赶出去,你说哪有这样粗鲁的家伙?”
恋雪只是沉默不语地看着摆在面前的手机屏幕,她静静地看着拍摄时间。
“所以,我想报复一下,这种自以为深情的笨男人。”女人掩嘴轻笑,“要是伤到你了,不好意思啊,‘恋雪小姐’,我也不是有意的。”
“为什么……我的名字……”
“前两天,你有给他打电话吧?我想想,是周五,你问他周末会不会回家,那时候他也叫过你的名字呢。”
“那时候,你们……”
“嗯,在做哦。每次你打电话来,他都去得很快呢。而且……”
女性轻轻点了点自己樱粉色的漂亮嘴唇。
“……多得我都咽不下了。”
等了一会儿,女性微微一愣,又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诶哟,别哭别哭。为男人流泪,多不值当,你还小,以后就懂了。”她伸出手,捧起恋雪的小脸,“真是一张可爱的脸,只是……不是一张女人的脸。小姑娘,你别伤心,第一个男人确实很难忘,却总是不值得。仔细想想,总比和他结了婚,有了孩子才知道要好吧?长痛不如短痛嘛,不用谢我。”
女人结了账,潇洒地离开了。
恋雪坐在原位,平复着渐渐喘不上气的窒息感,轻轻拨弄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女人发来的第一张照片的日期,是狛治将戒指戴上她手指,让她感动得哭成泪人之后的,第二天。
猗窝座回到房间,发现恋雪正坐在地上整理东西。
“怎么了?狛治要拿什么东西吗?”
真奇怪啊,要是他想叫人送东西,怎么也不可能叫恋雪,跑腿这种事肯定是塞给他这个弟弟。猗窝座把包放下,突然僵住了。
他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他转过头,慢慢走近恋雪。她跪坐在地上,弯着腰,头发滑下来遮住脸,她在翻相册。
狛治特别特别宝贝的,放着三人小时候照片的相册。
“……猗窝座先生,早就知道了吧。”
啊,完了。
猗窝座感觉到头晕,忍不住闭上眼。
“恋雪……不是你想的那样……”
仿佛没听到他说话一样,恋雪从地上站起来,然后脱下了自己的校服外套。
接着一个个扭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
当她把衬衫敞开脱下,露出光洁雪白的皮肤使猗窝座终于反应过来,随手抓了一件衣服把她包住。
“哈……哈。”恋雪干笑了两声,“是呢……”
“很可笑吧?很滑稽吧?很可悲吧?”
“明明是一起长大的……明明成了恋人,甚至成了他的未婚妻,却一点都猜不到他在想什么。我对那个人……我对狛治先生来说,到底是什么呢?”
“从以前开始,那个人……就没有把我当成‘女人’对待……毕竟,我是这样的身体……”
“没有那回事,恋雪。”
猗窝座抱紧她的时候,突然理解了哥哥的感受。
“……那家伙,只是很珍惜你,太过于珍惜你……所以……”
他一把抓住恋雪伸向他裤子的手。
“……怎么了?”恋雪轻声问,“已经有反应了。”
“不行,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不是小孩子了。”恋雪的另一只手搭上他胸口,“心,跳得好快呀。你在害怕吗?”
“可是怕什么呢?”恋雪将他推倒在床边,“……还有什么值得怕呢?”
她捧着他的脸,抵着他的额头,轻声细语。
“真好啊……你有反应,我很高兴。拜托你,猗窝座先生,帮帮我。”
她的花瞳会蛊惑他。
“我想成为‘女人’。”
我想成为,能理解他的‘大人’。
“这个,怎么戴……?”
“保健课上好像是这样……这样,戴上了。”
“我没经验……可能会疼的。”
“没关系。”恋雪看着天花板说,“那样比较好。”
她一闭眼,一睁眼,猗窝座把灯关了。漆黑一片中,恐怕没人分得清这对兄弟。
“哈……恋雪……”
“这里,我想是这里进去……对。嗯……”
“……很疼吗?我不会动的,疼的话要和我说。”
“……”
“恋雪,你在哭吗?”
“……”
“……我们停下吧,就这样当没有发生过……”
“不要……”她抱紧身上人,“继续,拜托。”
猗窝座闭上眼,他知道,如果不是外貌不同,别人可能都分辨不出他和狛治,但恋雪……只要站在他们身边,就能轻易分辨他们。尽管知道,这没有意义,他遮住她的眼睛,在她耳边轻声说:“恋雪小姐,请忍耐一下。”
“恋雪小姐……恋雪小姐……”
“很舒服……恋雪小姐……你舒服吗?还会痛吗?……真可爱。”
“好可爱……哈……你这样的话……我……忍不了……”
“……我喜欢你,恋雪小姐。”
他顿了顿。
“……比任何人,都要喜欢你。”
他听到恋雪带着哭腔,窝在他的肩膀,她说“对不起”。
真笨啊,恋雪。
男人这种时候,最不想听的,就是这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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