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酸菜呀
24-12-22 11:35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特别金丝雀》二十四

“醒了?”

江诚茈点点头,想要说话却发出了沙哑的声音。

谭凇轻按他的喉咙:“你嗓子伤着了,先别说话。”

他抱江诚茈起来喂了杯蜂蜜水,又抱他上了厕所,江诚茈不信自己就变成瓷娃娃了,结果只是到卫生间门口的几步路都走得像刚学会控制双腿一样。

原来人真的是能被做坏的,他混乱地想。

这几日谭凇在他身边寸步不离,江诚茈也就完整地知道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将乔律师介绍给江诚茈后谭凇觉得有些热,想要出去透口气,服务生说二楼有个露台适合独处,谭凇就去了那里。

露台是朝外开放的,因为朝向西侧,视野内没有人,只能看到攀爬在墙壁上的爬山虎和楼下的花园,还有一颗高到只能看到枝干的梧桐树。

暮风清冷,谭凇非但没觉得凉,身上的燥意反而更上一层。

他回忆着今晚喝的酒并不烈,疑心是身体不舒服,正要离开宴会回去休息,这个鲜少人来的露台上却出现一个少女。

她看起来很紧张,踌躇着接近谭凇,谭凇按兵不动,对方也站停,双手紧抓着提起的裙子。

“是谭凇谭总吧。”

谭凇打量着她没有说话,少女眼神坚定了些朝他走过来。

“站住。”

女孩被他冷淡的语气唬得一顿,很快又继续靠近,脚步逐渐加快。

“抱歉,我没有办法。”

这一切都不对劲极了。

谭凇看向通往露台的门,方才还是大开的,现在已经关上了。

不知道有没有锁,不过谭凇猜测,不管锁没锁,只要他从那里出去,对方的目的就达成了。

露台上没有监控。

谭凇手指轻轻转着酒杯想是什么时候,一整晚,他的酒杯都没有离开过他的手,酒也是和其他人喝得同一瓶,没有做手脚的可能。

只除了中途被撞到手臂酒杯落地破碎,江诚茈重新拿了一杯给他。

就是这上面出了差错。

女孩走到他近前,手放在自己的裙带上解开,谭凇将酒杯搁下。

这一招虽然恶俗胜率却高,要不是他对女人没兴趣,恐怕此刻也难抑制身体波动。

谭凇缓缓呼出一口气:“聂小姐。”

女孩一愣。

“你的勇气实在可畏,不过可惜,你的父亲挑错了人选。”

他在女孩诧异的眼神中解开外套的扣子,跨过露台围栏跳向那根探过来的树枝。

一阵窸窣后谭凇头晕目眩地落了地,缓了片刻扶着树起身,摸向口袋却发现手机摔到了地上。

后来他拦住一个服务生借了手机联系上助理,直接离开了宴会,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

果然是他那杯酒有问题,江诚茈那时并未注意那杯酒是怎样被人特意设计到他手上的。

因为谭凇的防备密不透风,所以借他攻破。

江诚茈瞳孔一颤,懊悔无以复加。

谭凇忽然转身,拇指拂过他眼睛:“你哭的太多,眼睛肿了,你睡着时给你热敷过,现在难受吗?”

他摇头,不难受,只是有点干涩。

比起身上的不适算不了什么。

谭凇要他多休息,虽然他也觉得疲倦,但是睡了很久现在睡不着,又想知道是谁要害谭凇,眼睛一直睁睁合合。

见他不睡,又看出他躺得无趣,谭凇关上电脑拿了本全英的书上床把他抱在腿间。

江诚茈自觉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谭凇一手抚着他的背轻揉,一手端着书用低缓的声音边读边讲。

谭凇没当过老师,不过不要紧,江诚茈是个好学生,所以他不需要太多技巧。

遇到疑惑的地方,江诚茈就在平板上写出来,谭凇再讲给他。

中途谭凇喝水润喉,也给江诚茈喂一杯掺了恢复喉咙的药的水。

半天过去江诚茈终于又想打瞌睡了,谭凇也没立刻放开他,让他就着这个姿势睡熟了才起身,又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江诚茈用了几日才恢复,他惦记着还要返校上课,落下的这几天要花时间补回来。

在他出门前,谭凇忽然问他今天几点回来,约了口语老师试课。

他不解:“试课?”

“不是想申请交换生吗,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也没有经验教会别人,所以还是需要一个专业的老师来教你。”

江诚茈怔愣,脑海中已经放起小小的烟花,不敢相信地追问:“您同意了?”

谭凇若无其事地喝着咖啡,嘴角实际已经挑起:“嗯。”

已经快要走到门口的江诚茈忽然返回,十分没有礼貌地突然抱了谭凇一下,差点将他的咖啡晃出来。

“谢谢先生。”

谭凇无奈地拍拍他的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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