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星际文里的老实人受,性格温和,胆子也就芝麻大点,在驾驶机甲方面却出奇地有天赋。
在某次作战时,以一己之力,轻松摧毁了攻布置三天两夜的防//守。
攻的机甲都是捡了报废的回来修的,本来就破,被受这么一捣腾更是不能开了,只能弃了,靠两条腿跑路。
攻边跑边回头,想透过厚重的驾驶舱玻璃看清后面的人影。
受清楚攻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没再追,驾驶机甲离开了。
攻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绝/地/反/击,听到背后的轰鸣声,一转身发现受竟然就这样放过了自己。
他慢慢停下脚步,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没有,只觉得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视和侮ru。
这个梁子,攻算是和受单方面结下了。
某次出任务,受的机甲被敌人击中,最后关头,他勉强将机甲降落在了足够隐蔽的坑洞中。
受从机甲上下来,四下寻找可用的修复材料。
这里是一片未开发的原始森林,受紧盯着手中的探测器,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离了机甲,可以说是废物一个,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怕的不行。
果然没走几步,他便失足掉进了坑里。
这坑不深,空间却很大,从上面根本注意不到这里。受正感叹这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时,注意到坑内竟有粗重的呼吸声。
这声音喘的急,听着就觉得难受。受在坑里扫视一圈,注意到远处墙边还有一团人影。
攻在抬起眼皮瞧受之前,是先闻到了他的信xi素,甜的,让人想发疯。
他全身滚烫,意识迷离着,深吸了一口气,压抑冲动问,“劳驾…你带抑制ji了吗。”
受眨巴着眼睛,想了想,“应该带了,在我的机甲里。”
等受慢慢向他走近,攻呼吸猛地一滞。眼前的人骨架稍小,腰细腿长,长相给人一种很文静的感觉。
要是放到平时,攻最多只是无意多看两眼,可在这关头,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抑制ji,快拿给我!”
受不知道他怎么忽然着急成这样,只得道,“奥,你坚持一下,我去给你找。”
攻在他离开后等了片刻,再也坐不住,从坑里爬出去想吹吹风,缓解一下躁动的心绪。
转头却注意到,受口中的“机甲”格外眼熟,显然是哪里见过。
“这是你的?你是机甲驾驶员?”
受才从机甲里出来,面对攻的询问,懵懵地点头,“对啊。”
“…那天,也是你驾驶的?”
“哪天?”受好心地递上抑制ji,怕攻再难受,“你先吃下吧。”
想不到当时击败自己的居然是这么个软不拉几的omega,攻失败的羞//愤感更甚,眼神暗了下去,“不吃了。”
受:“?”
暗处的浅坑里,攻挟迫着受,要他帮自己度过易g期。
受经不住吓,这会儿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我有抑制ji…你吃了不就好了…欺负我干什么…”
攻见不得omega哭,方才燃气的报复情绪顿时消散了一半,扣着人手腕的力度松了松,抬起手用手背给他擦眼泪。
攻咬咬牙,心里念叨受可真是他祖宗。便低头,就着受的手,将他拿抑制ji的指尖都含在嘴里,舌头一卷,咽了下去。
受却还在哭,哭的攻心乱如麻,他一方面觉得自己畜牲,一方面是觉得受这模样,真是越看越好玩。
让他起了耍流///芒的心思。
攻威胁受给自己手///冲,冲爽了就不/抄他了。
受窝窝囊囊地同意了,抹了一把眼泪,边哭边动作着,因为毫无经验,攻被他弄得生疼,抽着气说不行就用嘴。
受哭的更厉害了,攻的手也已经不安分地钻进了他的衣服,摸着摸那的,最后往下一滑,瞄准了他那处,上手便mo,摸了许久受都没反应。
攻笑话他不行,受还哭着闷头用力,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受努力了半天,攻终于爽了,把手放在受那说要报答受,惹的他又哭了好一阵。
等受自己坐在坑里哭完,攻也已经帮他修好了机甲。
攻从上面探出头,抹了把脸上的灰,笑着喊他,“小怂包,上来看看!”
受一肚子委屈,现在还被叫“怂包”,气的脸都歪了,又不敢对着攻发作。
等受慢吞吞地爬上来,攻凑到他跟前,上赶着邀功道,“修好了,厉害吧。”
受不愿搭理他,径直去看机甲。
他方才检查过机甲的状况,确实是需要某种特定的材料才能修复,而且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修好,不知道攻是怎么这么快做到的。
眼看受打开了驾驶舱的门,攻喊道,“等着!小怂包,捎我一程,我先下去拿个东西。”
他说着纵身跳下坑去。
受的模样可怜兮兮的,攻砸吧了下嘴,忽然笑起来,想着之后可不能再这么欺负人家了。
东西还没收拾利落,头顶上便响起巨大的轰鸣声,攻抬头一看,完了。
他又一次被受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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