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货_操作手 24-12-23 16:02

100年前,贺子珍在苏联,强行被关进精神病医院,整整关了两年,硬生生变成了一个迟钝、恍惚的人,历史不堪回首:贺子珍一边挣扎,一边焦急地说:“我不是疯子,我不是疯子!我还要照顾我的女儿!”可一群穿白大褂的苏联男人说:“没有一个疯子会认为自己是疯子的!”说着,便用力把贺子珍往外拽,强行关进精神病医院,遭遇了地狱般的折磨。每天,像其他病人一样,她被医生们按时服药、注射,在大量的神经性药物的刺激下,身体变坏,人变得迟钝、木讷,在铁网和围墙筑成的精神病院中和一群疯子们一起,度日如年,渐渐,她变得沉默少语,已经远非当年的贺子珍了,反应迟钝,木讷,被苏联害惨了。
-------------
1941年,贺子珍踏上前往苏联的旅程,寻求医疗的同时学习进修。经过几番周折,终于在严冬之际到达莫斯科的彼岸。两旁高楼大厦林立,鳞次栉比的建筑,让贺子珍感到既新奇又兴奋。莫斯科,这座充满活力的城市,展现着别样的风采。
贺子珍久居中国的偏远小镇与农村,未曾涉足繁华都市。因此,初至莫斯科,她的心灵被这座宏大城市的壮丽景色所震撼,感到眼前一亮,好似身处异乡的新鲜感萦绕心头。在这座崭新的大都市里,她的视线得以无尽的拓展和享受。

一天,苏联国际儿童院的院长来了,找贺子珍谈话。
他是国际儿童院的绝对权威,见到贺子珍,没有寒暄,也没问娇娇的病况,就说道:“娇娇的病已经好了,可以回到集体中生活了。”

贺子珍一听急了,连忙解释说:“不,娇娇的病还没有完全好,现在还不能回到儿童院去。”

“不行,你也应该马上去干活,你的毛线活好久没交了。”院长冷冷地说。
“院长,我要照顾女儿,有些活暂时没法去做。”

院长听了贺子珍的话后,轻蔑地说:“你不劳动,不干活,难道让我们来养活你们这些懒家伙吗?”
贺子珍一听,立即反驳说:“我从来不偷懒,没少干事情。我的口粮都是自己用劳动挣来的,没有白吃饭。”

这时,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是对的,她向院长伸出她那双粗糙皲裂的手。院长无话可说,反过来质问她:“谁给你权利带走孩子?”

“一个母亲的权利!你们太残忍了!”贺子珍据理力争。

“你是想呆在家里带孩子,不干活!你这个懒虫……当心我把你送到疯人院……”院长气势汹汹。

“你胡说,我靠自己的劳动来养活自己!”贺子珍理直气壮地大声反驳他!

“你这个女人,你有什么权利烤火,你算个什么人?”在他看来,贺子珍再也不是苏共兄弟党的领袖的夫人,而是一个被遗弃的女人!

贺子珍完全读出了话里的潜台词,没有向强权屈服:
“我们有生存的权利,室内零下40多度,生重病的孩子怎么受得了!我是什么人?我是中国党员,金子做的!”

贺子珍的反抗终于惹怒了这位国际儿童院绝对的权威。他用俄语叽哩咕噜说了一大堆的话,越说声音越大。他到底都说了些什么,贺子珍没有完全听懂,但最后两句话听懂了:

“你是不是发疯了,当心我把你送进疯人院。”

贺子珍再也控制不了自己,这些日子来所经受的委屈,所积累的不满,一下子爆发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同他吵了起来。她逼视着院长,要他回答:

“我怎么疯了?你有什么权力,凭什么把我关进疯人院?”

院长无话可说,只是恶狠狠地盯着贺子珍:“走着瞧吧!”说完,就撒手气呼呼地走了。

这大概是战争环境下压抑的人性突然爆发的场景,无论是贺子珍也好,院长也罢,双方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争执,或者说,吵架了一场,也许就是那么一回事儿。人走了,事情过去了。

贺子珍生了几天闷气,也把它丢下了。然而,她却万万没有想到,这场争吵竟然导致了最严重的后果!一天,贺子珍正在拼命赶织毛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她一边起身准备开门,一边听见有人边敲门边小声叫她的名字:“子珍,子珍,是我!”

贺子珍听出来人是一位与她要好的中国女人。这个女人之所以也在苏联留下来,因为也遇到了个人的感情问题,因此,同贺子珍一样,不愿意回国去,并且也随国际儿童院迁到伊万诺夫城来。因为都是中国人,同病相怜的中国人,同病相怜的中国女人。平时贺子珍与她常有来往,而且关系相当好,可以说,她是贺子珍在苏联时最好的朋友。

当贺子珍听出是好朋友的声音时,很高兴,一边开门一边嗔怪地说:“是你啊!这么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呀?”

然而,当她把门一拉开,那个叫门的女子一闪身竟然躲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穿白大褂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见到贺子珍,一句话不说,就抓住她的手臂就往外拖。

贺子珍被这一幕惊呆了,出于自我防卫,本能地挣扎着往屋里逃,嘴里一面说:

“你们是干什么的,凭什么来抓人?”

“精神病院的,让你去住院。”其中的一个大声说道。

贺子珍一听这话,大吃一惊,马上想起前次与她争吵的国际儿童院院长的话!一边拼命地反抗,一边大声说:“我不是疯子!我不是疯子!”

“疯子会说自己是疯子吗?”穿白大褂的人呵呵大笑,拖着贺子珍往外走。

“我不是疯子!你们为什么要把一个正常人送到精神病院,而且,我的女儿病还没好,我不能离开生病的女儿啊!”

贺子珍边说边想走到女儿的身边,把女儿抱在怀里,不让任何人把她同女儿分开,但是,大汉们拽着她往外拖。她先是一把抓住了床把,想借助床的力量,留在屋里。但是,瘦弱的贺子珍怎么敌得过几条大汉。她的手被粗暴地掰开,硬是被拖出了房门,塞进了汽车。

娇娇被从梦中吓醒,惊惶失措地看着这场妈妈与精神病院工作人员惊心动魄的搏斗,吓得大哭,喊着:“妈妈!妈妈!”从床上爬起来,想扑过去救妈妈。但是,她被穿白褂的人一把推开。接着,贺子珍被人架走,娇娇趁着混乱,没有人理会她时,爬上了窗口,跳到了屋外。

她家住在楼的底层。然后,她越过了沟,躲进了小森林里,藏了起来。

但是,很快她就被人找到了,并重新送回了国际儿童院。

贺子珍被抓进了精神病院后,第一天,就被剃光了头发。

贺子珍激烈地反抗着,大声地抗议说:

“我没有精神病!你们这是践踏人权!”

但是,这里谁也不与她讲道理,一个个像聋子似的对贺子珍的抗议充耳不闻。最后,贺子珍没有办法,哽咽着说:

“我还有一个生病的女儿,她需要我来照顾,求求你们,把我放出去吧,我是一个正常的人呀!”

“这个精神病人说话还合情合理。”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医生忍不住说道。

“什么合理不合理?!不要乱说!”当官的人呵斥道。

就这样,贺子珍就与整天手舞足蹈、胡言乱语的疯子、癫狂者在一起了。

贺子珍被医生以精神病人对待,但她并不甘休,继续申辩。然而,对于她的申辩,医生们只当作是一个精神病人在说话,不予理睬。而且,她诉说得越多,反抗越激烈,医生们越发认为她脑子不正常,强迫她服用大剂量的镇静剂,强制给她注射针剂。结果,服用了这些药以后,贺子珍这个本来挺正常的人很快变得四肢无力,眼皮沉重,神智昏迷,没日没夜地睡觉。即使醒过来以后,脑子仍然是一片浑沌。渐渐地,贺子珍饭也不想吃,话也不想说,人也不想动,甚至连女儿也懒得去想。

贺子珍完全过起了精神病人的生活。每天,像其他病人一样,她被医生们按时服药、注射,这些药物又让她处在神智不清的昏睡状态中。她就在这样的昏睡、清醒不断的往复中,过着日子,昏迷时,她不知道是何时走进了这个有着铁门、铁窗的牢笼,清醒时,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呆多久,而且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年月。偶尔想起亲爱的娇娇时,她觉得像梦一样恍惚而遥远。

就这样,贺子珍变成了“精神病人”,从此在铁网和围墙筑成的精神病院中和一群疯子们一起,度日如年,渐渐,她变得沉默少语,在大量的神经性药物的刺激下,身体变坏,人变得迟钝、木讷。

岁月荏苒。1946年夏,王稼祥同妻子朱仲丽来到莫斯科治病。他们通过苏联政府多方寻找失踪多年的战友贺子珍,几经波折,终于打听到她被关进了伊万诺夫的精神病医院。

王稼祥和贺子珍曾一起经历过长征。但是,当他见到贺子珍时,她已经完全不是当年的贺子珍了。

贺她见到了老熟人王稼祥,呐呐地说道:“王同志,您好!”

王稼祥和朱仲丽一看,贺子珍头戴一顶法国式圆形无边帽,上身穿一件黑灰色薄呢子西装式短衣,下身是黑色裙子,半高跟圆头皮鞋。她看上去神智清醒,颜面有表情,眼神略迟钝,反应稍为缓慢。王稼祥夫妇赶忙起身也向她表示问候。

“我好!”贺子珍回答他们的问候。她面带笑容,眉尖微蹙,见到朱仲丽,又忙让娇娇叫阿姨。

双方坐下后,王稼祥问及她的近况,贺子珍表情淡漠,有些迟钝地回答说:“我睡得好,也吃得好。”

“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吗?”王稼祥见贺子珍口齿木讷,不知道这些年的疯人院生活已经把她折磨得没有了正常人的生活。

“我有些心烦。”贺子珍说。
这场精神病医院的磨难,对贺子珍来说是致命的,医院给她服下的那些镇静药极大地伤害了她的神经系统,但她的神智完全正常。

随后,在王稼祥的安排下,贺子珍离开了精神病医院。

1947年初秋,贺子珍、娇娇、毛岸青等坐上莫斯科——哈尔滨的火车,踏上了回国之程。

一段不堪回首的苏联岁月,命运之神几番无情的磨难,让贺子珍身心俱伤。http://t.cn/A6Ocfh4R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