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趟缆车同轿厢是个女孩儿和她的雪场教练。
女孩儿慷慨地分享,自己正在伦敦学环境生态,英国只有少数几所顶级大学开设了相应专业。比起留在那,以后更希望回国运营非盈利组织。在那之前想去非洲看看,因为那里生物种类丰富,但管理落后,保护体系却远不完善。
她清澈热情,富足无忧,正是理想主义当道的年纪。
据她所说,滑雪是她唯一的爱好,和每年为数不多的锻炼机会。有颈椎病本该游泳,但以前在哈罗的时候被教练的严苛模式调校后失去了兴趣。
女孩儿的语气自信大方,但不知道为什么,如果具像化地形容,那些话就好像都被包在了高高飞在天空的气球里。
教练只是木木地偶尔回应几句,说颈椎病应该有办法可以治吧。
或许他完全不知道什么是UCL、什么是NGO,不知此哈罗非彼哈啰。可能听说过PUA,但不曾想过这三个字母又是什么具体含义。
而在这一趟缆车的对话间隙里,我按掉了两个企业微信语音通话。
世界之神奇在于,我们分明在同一条雪道,滑出来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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