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在水底糖在山岗 24-12-24 08:16

一晚上跳跃着速读了太阳战争、首墙之危、迷失之人与受诅咒者、狼毒、萨特奈恩的部分段落,顺道看了短篇的影月虚影。对精神的压力是非常大的,若只有压抑的部分倒还能忍,但是叛乱原体开会吵架相互人身攻击实在过于好笑,所以情绪根本稳定不下来。

其实从我这个跳跃轨迹不难看出来,我是奔着以某人为首的某团体去的。大多数时候这个人是战帅本人,不过今天这个人是小荷。真要说的话这哥们也不是不招笑,太阳战争里一上来先吹他是战术大师,紧接着他就带着一波人F2A冲进敌人的陷阱,差点被帝拳剑圣削死;迷失之人与受诅咒者里他大肆吐槽老爹的那帮子糟心兄弟,后来开会的时候又被纳垢神选老莫熏到躲在角落里四肢僵劲不能动。但我记得最深的两处,第一是小荷说老马救回来的荷鲁斯不正常,伊泽凯尔反击他说“然而当我们的父亲二度复生时,你为之泣血”;第二就是小荷死的时候,这两个地方害我嚎啕大哭。

迷失之人与受诅咒者里说小荷的毁容导致人们“已经很难从他脸上辨认出他们的基因之父的特征”;洛肯在杀他之前说他不配被列入自己复仇名单的榜首,说他“从来都不是真正的荷鲁斯”;后来他挚爱的父亲在盘点他最亲爱的儿子们时也没有提到他,唯独没有提到他。我知道为这些事伤心是多么幼稚又多么没道理啊,但还是难过到哭。可是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最可悲的是他死了这件事在我心里都没有上面这些人给他的回应来得惨痛。
对他的死亡过程的感知反倒只有,他因内脏被搅碎而发出的尖叫很美,血从他口中喷出流淌到下巴和胸口的样子很美,他松开悼亡剑的手很美,他被斩首的时候更是美得无法言喻。“幽暗中,一直纠缠小荷鲁斯·阿西曼德的缓慢呼吸声永远停了下来”,这句话的氛围和分量正如秋叶,我就当作他死在了钟爱的秋天里,这样表里如一、贯穿始终、如衔尾蛇一般自洽的逻辑之美。我投了混(指混乱中立),又偏偏最喜欢他这样一个神经质的人,也早就不太正常了。

前几本提到小荷的章节,评论区总有人咒他快死,说他死得好。我是出于拉黑我所有的敌人的决心去翻他死掉那章的评论,结果上来是高浓度的阿巴顿笑话,因为前半部分正好是顿哥被皮老板骗到血本无归的重量级心理活动描写,害我哭得最厉害的时候又绷不住要笑。但涉及小荷的评论都意外地温柔,我截了一些,以在墓碑前摆放花束的心态陈列在这里,它们害我又哭回去了,不过真的,非常感谢。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