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he/@原来是酸菜呀
磕到头后第二天他发现自己有了读心术。
刚从床上爬起来的靳楠嘉迷迷糊糊目送柏藜出门,忽然听到他那个面瘫话少的丈夫说:“老婆刚睡醒的样子真可爱。”
他吓得一激灵看向柏藜,可柏藜好像并没有说话,冷淡地点点头示意自己上班去了。
靳楠嘉怀疑自己是睡眠不足产生了幻觉,柏藜绝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们都已经结婚半年了,他连柏藜笑着的样子都很少见。
起初他以为柏藜是不喜欢他所以故意冷暴力,可除了不怎么爱说话,柏藜其他地方都做的无可挑剔,靳楠嘉也就不得不适应柏藜的性格,兴许等时间长了就好了。
他们之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早就定下的婚约,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更没有什么先婚后爱,似乎一结婚就步入了相对无言的老夫老妻生活。
靳楠嘉以为他们这辈子也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度过了,晚上柏藜回来他好像又听到了柏藜的声音:“老婆穿毛茸茸的睡衣也可爱,想太阳。”
他惊恐回头,柏藜依旧面无表情,靳楠嘉恍恍惚惚觉得不是柏藜疯了就是他疯了。
柏藜对此毫无察觉,靳楠嘉冷静下来仔细观察了一晚,确认是自己疯了无疑,该不会是他对柏藜的性格感到不满于是人格分裂了吧?
疯的方向还有些变态,比如他要去洗澡,就会听到柏藜说:“好想和老婆一起洗澡。”
然而他看向柏藜的时候柏藜正低着头认真地看书,好像根本没有注意他在做什么。
晚上关了灯,靳楠嘉快要睡着的时候又听到柏藜说:“睡不着,想抱着老婆睡。”
背对着他的靳楠嘉慢慢躺平,侧头看向闭着眼睛的柏藜的侧脸小声叫柏藜:“你睡着了吗?”
柏藜没有睁开眼却回答了他:“还没,怎么了?”
靳楠嘉鼓起勇气:“我睡不着,你能抱着我睡吗?”
柏藜沉默了片刻,靳楠嘉想果然还是自己疯了,正要放弃的时候柏藜忽然翻身抱住了他,用很是无奈似的语气道:“好了,快睡吧。”
靳楠嘉脑子里的那个柏藜却在说:“抱住老婆了,老婆好香好软好想太阳。”
靳楠嘉红着耳朵尖心脏咚咚跳,靠在柏藜怀里若无其事地睡觉。
他去找医生说自己人格分裂,医生对他做了一系列的测试最终得出结果,他很健康,没有任何的精神疾病,劝他放宽心态不要多想。
如果不是他疯了,难不成他真得拥有了能听到柏藜心里话的能力?
他决定从柏藜身上下手验证自己的想法,第二天就是周末,是他们约好了的可以做的日子,柏藜克制地吻着靳楠嘉,靳楠嘉听到的是:“老婆红着脸好可爱好想用力吻老婆但是那样是不是有些变态不可以要克制。”
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脱光了,柏藜吻过他的胸膛,靳楠嘉又听到他的心声:“老婆好白,腰也好细,那里好漂亮。”
靳楠嘉羞的脸通红,蜷着脚趾接纳柏藜,好像连第一次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害怕又期待从柏藜那里听到的下一句话。
做的时候柏藜似乎没想那么多,靳楠嘉很快就舒服得眼前发花身体颤抖,柏藜停在他身体里注视着他:“老婆gc的时候也好可爱里面好紧好想继续弄得老婆哭出来,可是那样会不会让老婆生气啊不行要忍弄多了老婆p*会痛。”
靳楠嘉羞耻地捂住了柏藜的嘴,看着他无辜的眼神竟然隐隐有些期待,垂下手挡住眼睛:“继续做,你不想试试弄哭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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