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机场回到家，稍微休息了一下，出门去花市。到了花市常买的那家摊位，大姐抬头看见我，格外惊喜：“啊呀，你来了！我今天一天都还没开张呢！！”

当时已经快5:30了，临近花市的下班时间，好多摊位已经关门走人了。

我边挑花儿，边跟大姐聊天，她说干这行这么多年，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挂零蛋，从来没有过的。以前一天不管怎么样，哪怕卖盆绿萝，20块钱的流水也是有的，但今天我来之前，就是0。

我问前几天圣诞生意好不好，她说也不大行，以前老外来，那种大红色的圣诞花，一般都买五六盆，现在就买一盆，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跟她认识有15年了，从她在莱泰开店的时候开始，后来莱泰关了，她搬到附近这个市场，都一直主要在她家买，第一次听到她这么大倒苦水。

其实她的老客人算是多的，货品也主要以绿植和小草花为主，都是二三十块钱的东西，利很薄，主要靠走量。如果没有量，那每天的摊位费都挣不回来。

我选了一堆，有买有送，总共也才180块（左图）。可是她很高兴，其他店的熟人路过时，她都要兴高采烈地跟人说：“我今天开张了！老客人来帮我开张了，不用挂零蛋了！”

又顺便去旁边几家常逛的小店看了看，各买了点小东西，恰好都是20元一件（右图）。都没还价，人家说多少就是多少。

实体经济，真的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