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代机首飞#
不知道怎么表达当时的心情了,翻啊翻翻到了五年前写的一篇微博,三十年弹指一挥间,一路走来,咱们都算见证者了……
那年,叫1996
(2019年7月12日)
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而痛总是最好的成长剂。
那年春天,我收到班长给我写来的第一封信,那时他刚刚调到福建。信很短,短到没有提一句他在泉州的生活,班长只是说他给家里写过信了,现在有些事情不能说,如果我这边平安,以后路过山东,记着到他家去看看。
接下来的日子,是我在部队度过的最紧张的一段时光,从上至下所有的人都如临大敌,严阵以待,而且是心里面一点底都没有那种。
那个时候,我们唯一的三代机,就是从俄罗斯买来的几十架苏二七,而同一时期,台湾空军F16和幻影2000加在一起超过200架,在尼米兹进入台湾海峡之前,台湾就对我们的空军拥有优势。而海军,除了潜艇,甚至都没有跟像样的舰艇,而台湾却有“佩里”级护卫舰和“基德”级驱逐舰,在海战方面根本不怕我们。
而且旁边不远处,还有虎视眈眈的美国航母和准备撤侨后大干一场的日本自卫队。
班长在信里说不能说的事情,后来我也知道了,原来福建很多部队都写了请战书,那场现在叫做台海危机的事件,在当时的大人物眼里,或许只是冷战后的一次威慑和讹诈,但在当时团级以下的单位,都把它当成了即将面临的战争。
班长写的请战书、告别信,自然没有用上。我们那批兵,在之后的十多年里断断续续脱下军装,伴随我们退出现役的,还有曾是中国空军王牌的歼七歼八等主战飞机。
几年之后,我坐在军校的教室里,听老师再一次讲到这次危机。老师说,其实你们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们唯一能够作为筹码和依仗的,竟然只剩下导弹部队和核威慑了。
那年,外交部发言人用的最多的两个词,一个叫抗议,一个叫强烈抗议。
那年,叫199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