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财)
池琅的体质比较麻烦,夏热冬冷,仿佛一身少爷病。夏天时常热到蹬被子,四仰八叉肚皮敞着,热得仿佛马上要飞出地球。到了冬天就手脚冰凉,在被窝里冷醒了,直接把手脚往他哥怀里塞。
简峋没少被迷迷糊糊却任性妄为的池琅冰醒,看他艰难地缩成一团的样子,又无奈至极,将狐狸团巴团巴拢在怀里取暖。
他觉得池琅很像暹罗猫,冬天得捂着,唯一的区别就是池琅比暹罗白多了,冬天捂一捂还能更白,皮肤像水煮蛋一样光滑细腻。
但这么捂来捂去不是一回事,如果自己出差了,池琅开了地暖半夜还冻醒,起床气加半梦半醒间的恼意让少爷火冒三丈,迷糊间越想越气,抓住手机就打电话给简峋。
“……喂?”凌晨两点,简峋在酒店里处理工作时,接到电话。
“……烦……冷死了……唔……”池琅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橱柜关上飞船,燕子上山……打虎……”
简峋:“?”
简峋下意识操作了一下手机。
池琅:“你什么……鱼……打折……嘶……”
简峋:“……”
人没睡醒时说出来的话都逻辑颠倒乱七八糟的。
简峋放下电脑:“冷醒了?”
池琅:“……冷!”
简峋试探:“装一个热水袋?”
池琅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显然不情愿,又冷又懒,更不想出被窝。往日里他冷过头了,也是简峋给他装的热水袋。
简峋刚想说话,就听到那边的人由怒转委屈,哼着哼着就有哭腔了,“哥……冷……”
简峋心一下就软了,“怎么了?”
池琅那边传来吸鼻子的声音:“冷……嗯……”
简峋放轻声音,像哄小孩一样,“或者看一下手机屏幕呢,将地暖调整一下?”
池琅:“过分……”
简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过分了,但还是顺着毛摸:“是我过分。抱歉,我明天就回去了。”
池琅哼唧了一声。
简峋:“或者……”
电话那头呼吸声逐渐均匀起来,夹着轻微的抽泣声,像有只费劲将自己团起来的毛狐狸,抱着手脚取暖。
简峋:“……”
应该是哭累就睡着了。
简峋没挂电话,听他小声地抽泣了许久,才轻轻地挂断。
说来也奇怪,少爷冷醒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他反而心里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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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穿得骚包至极的俏少爷开车去接他,看到男人往车这边走,笑嘻嘻地道:“辛苦啦!”
没等他接过男人手里的东西,就被人按住后脑吻了起来,鼻息间都是对方身上好闻却沾着晨间露水的肃冷气息。
唇是炽热的,甚至烫得厉害,池琅眼睛瞪大,一头雾水,但被人舔得唇舌都在抖,身体也随之发烫起来。
“呜……怎……呼……”
简峋睫毛掀了掀,与他纤长的睫毛纠缠在一起,呼吸都是黏热的。
半晌,池琅身体发软地靠在椅背上喘气,呼吸急促,“咳……咳!”
浅麦色的指节擦掉了他嘴角的银丝,男人安静了两秒,又低头亲了亲他微肿的唇。
池琅抵住他胸口,哑声道:“……怎么了?宝贝,在外面受委屈了?”
简峋没说话,手掌一揽,把少爷抱在怀里,就像抱着自己的狐狸宝贝。
池琅:“……”
虽不明所以,但这种亲昵依偎的感觉让他很舒服,池琅也就静静地任由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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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
池琅睡醒就像失忆,完全不记得昨晚打电话撒泼的事,诧异道:“怎么可能,我昨晚睡可香了。”
简峋掏出手机,打开昨晚录下来的声音。
【“你什么……鱼……打折……嘶……”】
“……”
池琅一边眉挑起,由震惊转为疑惑,听自己在那里哭得呼呼啦啦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
此刻他坐在简峋的腿上,被人揉了揉发尾的小窝,听到男人在他耳侧轻轻地“嗯”了一声,哄小孩道:“受委屈了。”
不是在回答池琅车里的问题,而是在说池琅。
池琅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无从辩解,“我那个……你忘了吧,删了吧啊。寒冷太容易摧毁别人的意志,哪怕像我这样的钢铁男儿也不得不屈服于淫威之下。”
简峋:“回来就不冷了。”
池琅:“我没有……呃……”
简峋:“以后再装一个电热毯。”
池琅:“……”
挺尴尬的,他想扇昨晚的自己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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