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东岸时,裴世珍正在拿着话筒说:“我们最后演奏两首曲子,献给这里的老板,我们永远记着他。”
这是我第一次听纯器乐版的“Every Time We Say Goodbye”,也许是幻觉,感觉安咚咚在打鼓时,一度眼睛使劲闭住想阻止眼泪出来;刘晓光在萨克斯solo结束时,抽了一下鼻子。
散场时,世珍跟我聊到这首曲子,说很感动中间某一段他们事先没有商量,正好这时大淮放好double bass下来,她对大淮说:很好刚才我们在那里没有停下来, “but keep the groove going, and going”
和世珍、咚咚聊起队长刘元,聊起她新换的去教爵士钢琴的学校,聊起他们和另一个乐手合租的双桥的别墅(和圣诞节前夜的漏水抢修事件,我则分享了两年前大年三十顺义别墅的同样事件),聊起他们新养的小狗(韩语名字意思是“栗子”),聊起门厅里收养的流浪猫,大家都用力地把怀念旧人和往前看放在一起。
到楼下各自分别,他们说:“在新的一年,我们要更多地在这里见到,对不对?”
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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