癋見
24-12-29 21:23

但对于Kaz来说不一样。毒蛇看得出来。山猫始终秉持一种镇静的、气定神闲的姿态,在没有停歇的连轴转里维持上个世纪美利坚西部牛仔般的风度,且仍能设法腾出一个小时在甲板上亲自洗刷那条狗。关于过去、未来、九年里的一切,他不怎么提起,但有问必答,好像在说不值得挂心,把一条腿蹬在桌底的横档,眼睛里带有一点儿冷淡的笑意。他说什么,毒蛇就去做,但问得不太多,因为不记得。他们为他灌入的:经历、过去、复仇、重建一切的渴望,他安静地吞下。但是Kaz,对他来说是不同的。他被剥去的部分太多,四分之一,或三分之一,他们留给他的东西很少。他把自己变成一件仇恨的容器,一件(此时已不那么趁手的)工具。毒蛇没有再见到他,只知道他在医疗部,但并没有待上很久。然后是研发平台,资源管理办公室,再然后,毒蛇不知道。后来他在无线电里的声音不再显得那么吃力,Kaz,毒蛇说,声音显得疲惫。一双变得像雾的眼睛,过去像母基地所坐落的温暖海域一样蓝。他真的记得吗?还是说那只是九年之久的梦里的幻影,或许他并没有真的看到过。那么你,你也是复仇计划里示意被牺牲的一环?他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并没有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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