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利策熵
25-01-01 07:06

以前前担是明明的朋友说起:现在大家和他说一句当场观演后的话好难。的时候,沉默了一下。
是啊,有些话过了当晚就不会再说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夸奖也好,真心话也好,不是有那么多人还能怀揣着心意,回到家再整理好给出来的。
我相信他是能看到各种评论,也知道别人在说什么的人,如果是接收到后默默努力型,这种交流是否发生在当面也不重要了。

在3号门的sd外围和看了同一场的朋友们聊天,大家也都获得了相似的感受。
等着另一位跨年场的朋友送来给明明的信,收到了朋友送的各位少爷们的小卡。很开心,我们2024年的最后,还会因为他见面,聚在一起,而我真正的朋友们,其实因为这场,对他还有满满的担忧。
他不应该是产业偶像化的试水者和牺牲者。他应该是努力配上咖位的实现者。这个任务在2025年也是任重道远的。人人羡慕的机会稍纵即逝,现在完全路人的视角,我说这场大小说如果不溺爱,它真的只是“被完成了”。不需要跨场比较,也不需要与他过往小剧场的斐然热度并提,当搬到上音歌剧院时,就应有『征服环境困难』的觉悟,至少他如果有一个真正的同伴能坐在观众席中告诉他感受就好了,那也不会有现场如此悬殊的呈现效果。

他在3号门处说了几句话,难得周围一片安静,但后面的声音就隐下去听不见了。
只有一个路人粉朋友还在告诉我她的感受。
这里听不见一句话,听不见一句“教诲”。(笑)

他在从边缝出来的时候,我先是迎面看见了坤,然后在坤身边找到了明,在1米多距离的地方帮朋友把信递了出去。原本佛系的朋友都说什么时候递都行,但很想把代表“宽慰”的话语,在2024年还是送到他的手中吧。他先是很惊讶,然后很大声地说了谢谢谢谢。(tjm表达真正的谢谢意时从来不止说一个“谢谢”,一般会连说4~6个谢。)然后后面的手机相机人群突然就这样涌了上来,没有摸出手机相机的我想后退让位,也被后面的人都按着往前推。直到他再次大声地与大家告别,穿过马路。
悲哀。

然后歪出来了,在那里就安安静静地帮大家把所有名都签了,大家前排签完的有些会撤走到后排拍照,也有不撤的,但还足够把票递到歪的手中。有想和他说话的人,他都后退几步很认真地看着说完。拍照时有人递了烟花棒,他自己后退好远说怕炸到大家。说有点烫手时的表情,甚至还有些呆萌(bushi)
歪也配合大家各种拍了照,连连告别多次以后,才穿过马路,就在原地扫开了共享单车……!hhh
还有几位走上前去和歪聊天的,歪也骑着车耐心地听着,然后就像一位普通的打工人一样,蹬上了共享单车。

歪老师应该被更多人看见和喜欢的,又低调又有实力,也毫无营业的姿态,能听得见大家对他说的每一句话。
明明也应该更沉淀一下听听“底层人民”客观的声音。
拨开人气的迷雾,你们原本可以是一对很好的组合。
利用好这个机会吧。

突然想到一句很ky的话。
不是每一个太子都必须成为太傅,也绝不可能,只是可能会被一任很好的太傅影响很久吧。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