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仙儿呀
25-01-01 16:55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五六十年代陕北乡土文学abo,05,糙汉哥*人妻邪,依然是很土很娇预警,真的很土很土[兔子]
#瓶邪# (前篇http://t.cn/A6uXxZpa)
虽说阿坤走之前蒸了一锅的馍馍,说是直接热着吃就好,但吴邪到底没做过饭,以前在家连锅也没碰过一下,他照着阿坤说的,先在锅里添了水,然后支上架子放上两个馍馍,再扣上盖子去灶坑起火。
刚开始还好好的,后来可能是火烧大了,灶屋里都是烟,先是冒白烟,后来又冒黑烟,还伴随着一股糊味儿,吴邪忙拿着垫布掀开锅盖,又是一阵热气,熏得他跑出灶屋。
赶巧霍婶来送米汤,看这情形还以为吴邪把房子给烧了,跑进去看,锅里的水都烧干了,馍馍也热得邦邦硬。
霍婶笑了好一会儿,然后放下米汤,把热坏的馍馍拿出来,重新添了水放了馍馍,告诉吴邪应该加多少水,怎么烧火,要热多久。
“你这城里来的小少爷,娶回家里可够阿坤忙活的了。”霍婶笑说。
她是个直爽人,这话没有贬低的意思,只是意外吴邪连热馍馍也不会,不免为这小两口的日子着急。
吴邪颇为羞愧,认真记着霍婶教他的每个步骤。
等热好了馍馍,霍婶把米汤递给他,叫他两样一起吃,更饱肚子,然后又问他怎么烧炕会不会?入夜以前要把炕烧热,睡觉才不会冷。
吴邪点头,说知道,阿坤教他了。
霍婶便说有别的么子事就去她家找她。
吃了饭,吴邪洗了碗收拾了灶屋,又学着阿坤以前扫院子的样子,也去拿着大扫帚扫扫院子。
他自己在家,静下来难免想他男人,这才觉出阿坤不在,他失落的很。
于是不想闲着,就想把阿坤之前换下来的脏衣服洗一洗,里外翻个遍,发现他男人已经都洗好了。
下午吴邪去公社找书记,想问问有没有他男人的消息。
他自己原是不太敢去这种地方的,始终被当时抄家的景象吓得不轻,不过惦记阿坤,在公社外头忐忑了半天,还是进屋里去找书记。
书记倒没为难他,只说人才走一天,能有什么消息。
晚上睡觉,烧热了炕,吴邪钻进被窝里,枕着他男人的枕头才将将睡着。
睡得不安稳,梦里都是他男人去堤坝的样子。
于是次日一大早,吴邪饭也没吃就又跑去公社问书记。
公社还没开门,书记抱着饭盒过来就见阿坤媳妇儿在门口等他,于是问他又来问阿坤?
吴邪点点头。
书记一边开门一边无奈说你要问个啥子嘛,人才去两天,这堤坝还没加固好,能有个啥子消息。
吴邪抿唇,断断续续说他就想知道他男人好不好,有没有事。
书记看他,“要是有事,肯定会来人说的噻,你来问我,我哪个晓得。”
吴邪跟着书记进屋,说他听霍婶说,每年加固堤坝都会死人。
书记引了炉子坐下,说对,会死人,但也不一定是你男人,如果真死了人,石头村的肯定会来报信。
说完就打发吴邪回去了,叫他别再来公社问,公社一天忙得很,有事儿去找他们村长。
这话反倒让吴邪更不安心,在家里待着总惦记他男人,每天吃过饭没事儿就去村口看看,怕有人来,又怕没人来。
这么过去七八天,石头村真来了人报信,并抬回一个在堤坝上出事儿的人。
吴邪本来不知道,是霍婶先听说,去到他家里找他,让他快去村口看看,看抬回来那人是不是阿坤。
吴邪立时放下活计跑去村口。
已经围了一大堆人看热闹,吴邪脸色发青,嘴唇惨白,感觉手脚都僵了,心惊胆战地挤上前去看。
不是阿坤。
吴邪松了口气,卸了力般。
便听另一阵哭声,由远及近,一个坤泽跑过来趴在架子上哭。
后来回家听霍婶说,是刘五家的男人淹死了,他家还有俩娃呢,真是可怜。
就这么又等了几天,前后加起来这波人去了有十五天,始终还没有回来的消息,也没再有死人的消息。
吴邪再度去公社,书记干脆不理他了,还告诫他再有事没事来公社,就扣他男人的工分。
晚上吴邪烧了炕坐屋里发呆,他下午没吃东西,手里的馍馍一直在锅里温着,现在还热乎着。
吴邪咬了一口,嚼着嚼着便想起不知道生死的家人,进而想到一走十几天没有音信的阿坤。
当初他爸妈被抓去受审,也是这样走了很久没消息。
他怕阿坤也是这样,把他自己留下。
那可真是要活不下去了。
想着便忍不住淌了泪,吴邪放下馍馍,是想擦掉泪憋回去,倒不想挨着袖子,心里头越发难受,于是在炕上拄着膝盖,低着头趴在臂弯里。
“怎么哭了。”
没一会儿,旁边有声音忽然问。
吴邪一顿,立刻抬起头。
阿坤背着包袱,手里还拎着个大布兜子,他身上都是冷气,此刻正弯着腰,盯着自己媳妇儿。
吴邪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木讷地说你回来了?
阿坤点点头,放下包袱。一起身,他媳妇儿猛地抱住他,抖着嗓子说你怎么才回来。
阿坤没吃饭,堤坝上干完活就紧赶慢赶回来了,今年上冻严重,所以干活时间长。
吴邪把锅里剩下的几个馍馍给他。
阿坤一边吃,一边从包袱里掏出这次干活用工分换来的票,有粮票有布票,有几张蛋票,还有一张难得的奶票,
“年前去镇上,给你买东西。”阿坤说着,把票交到媳妇儿手里。
干活十来天也没擦身子,都是土腥味儿,吃了馍馍,阿坤就去灶房烧热水,烧好了倒进木桶里洗身子。
吴邪过来拿着毛巾帮他洗,夜里冷,阿坤叫他媳妇儿回去,吴邪只摇头,坚持陪着他。
洗干净回屋,炕上已经铺好了被子,被窝里暖和,小两口钻进去就抱在一块儿。
分开十多天,原本只是想说说话,只是手上抱着摸着难免就身子热起来,阿坤低头,忍不住亲亲媳妇儿的脸蛋儿,心里头实在想,就又划过去亲媳妇儿嘴,亲上一下自然就贴着不肯走了,人也翻过去把媳妇儿压在下面箍着亲。
吴邪也是想的,这会儿被他男人摸的脸红心跳,嘴也缠着好一会儿,分开都拉着水丝,就也伸手勾上去,讨着还要亲。
阿坤便直接在被窝里拽下媳妇儿裤子,手掌伸到媳妇儿衣服里对着媳妇儿胸口狠狠抓了几把,抓得吴邪眼里有了水气,只小声喊着他男人。
于是阿坤扯过被子蒙上,不一会儿只听得被窝里的喘叫,起伏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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