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1-02 22:47

方多病知道李莲花在避而不谈,他的粉饰太平太过明显,好似蝉蜕的壳,只要表面完好无损,内里的巨变就可以遮掩过去。方多病不是女人,做不来哭哭啼啼的事,依偎在一个人怀里撒娇的次数也少有,没有乔婉娩清冽的美,也没有角丽谯的张扬疯媚,可他知道自己的独一无二,可他就是知道自己吸引住了李莲花。
不说也没关系,戏不能演一辈子。方多病需要的,就只是李莲花偶尔的愣神、不自知的笑、忽然专注的眼神、一瞬间的失神,偶尔、一瞬,仿佛窥见冰层裂缝下的水流,窥见避而不谈和游刃有余面具的裂纹,窥见一瞬间年长者的失态,窥见厚重外壳下一瞬间袒露的灵魂。
方多病也会学着游刃有余、避而不谈,他的时间总是很多,他是一锅温水,愿意花很长时间去煮李莲花这只青蛙,他是太阳和云彩,愿意去照料一棵快枯死的大树。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