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 我一般很少走亲戚
今天听闻有位大舅公去世了 我感觉心里酸酸的
最近一次见他 是22年冬天疫情最严重的时候正逢祖祖去世了 大家都挺忙活 因为口罩原因 外婆他们没来得及通知及时 我们就看见大舅公大舅婆牵着三个孙孙大口喘气 因为太晚了加之疫情 根本无法有交通赶来 没想到他们直接走路赶来 两个八十岁的老人牵着小孙孙们 当时大家都有被感动到 听他们说 就算是平时 大舅公都会经常去平坝看祖祖 陪她说说话 真的是很善良很朴实的老人
因为小时候爱跟着外公外婆到处跑 外公爱串亲戚 我们也爱跟着跑 我们周末就去平坝 要么洋海坝 桂花 浪树槽 很神奇哈 我外公反而和我外婆这些亲戚更像一家人 他们和外公就像兄弟姐妹
听说 大舅公的命也是靠外公捡回来的 多活了50几年 舅公二十几岁的时候 很倒霉不小心被一个疯子用斧头砍到了脑袋 第二天才被发现 血流不止 大概救不活了 那时候没医疗条件 需要去黔西找输血队 是外公大半夜找朋友 三个人结伴轮流开车 去把输血队接回来 捡回来一条命 输了血第二天 就可以大口吃饭了
陪伴我童年的老人又少了一位 其实这些亲戚论血缘关系好像隔得很远 但正是老的一辈惺惺相惜 彼此紧密相连 我才会此时此刻也来送他最后一程
残门锈锁久不开 灰砖小径覆干苔 无名枯草侵满院 一股辛酸入喉来 忽忆当年曾祖在 也曾灶头烧锅台 恍觉如今形影只 才觉无人讲情怀
我们这一代人注定是有家乡情结的最后一代人
老屋依旧在 岁月无回头 我虽没生长在乡村 但我深知这种泥土味的乡情
我想 我会一直记着这份情
发布于 贵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