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丈夫死后,你去守灵,在灵堂上坐了一晚,天蒙蒙亮时,外面走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是你丈夫生前的保镖,把你的包递过来,说了两个字:回去吧,这里有人看着。
对于秦彻你很放心,丈夫生前夸了他不少次,是现在唯一可以信赖托付的人,虽然你和亡夫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
他死之后,仇家都找上门来,更别说家里蠢蠢欲动的叔叔舅舅,因此你的处境更加艰难。
秦彻突然提议让你去他那里躲避一阵子,等风头过去再回来。
他住的地方不大,是个老旧小区房,家里陈设很少,为了迎接你来,他还特意把家里打扫了一遍。
你看了一圈,最后坐在沙发上,接过热水:谢谢。
你问他:我丈夫给你的钱不算少,你就住这里吗?
这里比较难找。秦彻说:我可不想哪天脑袋上突然被人来一枪。
不用伺候原来那个难缠的雇主之后,他的时间空了很多,整天和你待在房间里看电影,偶尔去楼下把订购的水果搬上来。
那天晚上他收拾完厨房,把衬衫脱了,只穿了一件无袖紧身背心,拿拖把把客厅的地拖了一遍,你盘腿坐在沙发上,使唤他把葡萄洗一洗端过来。
秦彻看你只穿了一条睡衣,入夜后气温骤降,干脆先把你抱上床去了,他入住时没装地暖,你晚上总喊冷,秦彻后来又给你换了条厚被子。
结果今晚你让他把被子抱过来,和你睡一床,挤着睡更暖和。
他笑了声,假装没看穿你的心思,听话地照做。
挤着睡确实暖和,你被热得脸通红,手脚都放在外面散热,一伸就伸到秦彻那边,他和火炉一样,肌肉硬邦邦的,似乎还没睡着。
你凑近了看,借着月光看他的侧脸,他手突然拽住你,把灯打开:怎么了?
太热了。你说。
他摸摸你的额头,看到你身上一层薄汗,口干舌燥,最后没忍住,把唯一的那件背心也脱下来了:我帮你脱。
两个人搞在一起后,秦彻晚上都再也不用出去跑五公里了,巴不得洗完澡就抱着你滚到床上去,很得劲,和没碰过女人一样,搞得你哭爹喊娘。
但是好景不长,你那个亡夫回来了,他假死之后在国外待了几个月,现在回国,你和秦彻都得回去了。
你丈夫又把秦彻喊回来当他的保镖,秦彻站在他身后,冷冷地看着这个样貌平平,庸俗丑陋的男人,又看看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前一晚还在床上和他翻云覆雨,他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了这么强烈的杀意。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