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好吃OaO 25-01-07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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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与军阀(追夫版)

程碌听原炀说完话气了个倒仰,最后憋了半天挤出“无耻”两个字。

“人怂骂人都没劲,”原炀一笑了之,“等回云城你跟我媳妇儿好好学学。”

程碌真是一句话都不想说了,一行人一路无言,不到半日功夫到了顾青裴一家老小住的那个小村落,原炀使唤顺子再去探探情况,探回来的消息和昨晚一模一样。

“那就缓缓进村,别把人惊扰了。”

说是缓进,可毕竟这么多人在,阵仗实在小不了,原炀让人把车停在了院外,没用人搀,一步一拐进了院。

“顾伯父一家在吗?鄙人受顾青裴所托,还望出来相见。”

这恐怕是原炀这辈子最斯文的时候,院子里一时静悄悄的,过了约么半盏茶的功夫,紧闭的门开了。一位中年人走了出来,面上有股不怒自威的气质,腰背挺得很直,神情十分镇定。

“你是哪位?”

原炀冲着人客气作了个揖,从怀中掏出字条,“想必这位就是伯父,我和青裴是患难之交,这是他叫我转交给您和伯母的。”

顾父将信将疑把字条接了过来,展开一看,的确是顾青裴的字迹。

“这的确是青裴的字迹,但这关系到我一家老小的性命,我须得多问几句。”

“您但说无妨。”

“你这身打扮,看起来可不像籍籍无名之辈,你和青裴是怎么认识?”

“这说来可就话长了,您想听,我简单说两句,我们两个是在军中认识的,我是个糙人,只懂带兵打仗,自然跟青裴这样文化人搭不上边,但说来也巧,有一次我遇袭,他救了我。”

“不知道他有没有跟您二位提过,他后背那道伤,就是为救我留下的。我是个重情义的,现在他有事相求,我必不可能辜负他。”

顾父和顾母对视一眼,顾青裴后背的伤他们是知道的,前些日子顾青裴来探亲也确实说他救了一个人。

原炀看出顾父顾母犹豫,敞亮道,“您二位有顾虑也正常,我就再说一件近事。”

“青裴有块一寸见方的玉牌,听他说,是祖母留下的旧物。”

此话一出,顾父顾母的神色终于松懈下来。

“你既然连玉牌的事都知道,想必当真和青裴关系匪浅,这位小哥,请问怎么称呼?”

原炀笑着拱拱手,“我叫原炀,火易炀,您二位叫我原炀或者炀子都成。情况紧急,还请速速收拾行囊随我进山避祸。”

接人比想象中顺利,顾青裴一家也是经过风浪的,不管是父母两位还是老爷子脸上不见半点惊慌,去云城和回卫城是两条路,程碌跟着跑了这趟没出什么力气,在岔路口就被原炀赶下了车。

“前程遥远,赶路别偷懒,”原炀懒懒冲程碌挥了挥手,“等你准备好了再来找老子麻烦,我随时欢迎。”

程碌看着崎岖的山路和身后零零散散的人,心里比破了洞的窗户还冷,原炀这是让他拿两条腿回云城吗?

车一路往卫城开,方绝意外有些沉默,原炀忙着和顾青裴一家打交道没顾上她,车程行至一半,方绝突然开了口。

“停车。”

原炀看了她一眼,“想好了?”

“不知道是对是错,”方绝跳下车,背影洒脱利落,“反正试一回也不会掉块肉。”

原炀大笑一声,“你比那小子有种得多,他配不上你。”

方绝头也没回,“管好你自己得了。”

发布于 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