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历史真的是朝：“苏联解体是上层人想赚钱，所以把苏联搞解体了”这种论述就好了，那解释起来就方便了，简单的解释让人觉得似乎看透了世界万物。
那请问普京的爹是哪个上层？普京的爹都不是上层，那普京怎么当总统的？

甚至可以说，主持俄罗斯第一波私有化的人，他们都不是私有化的最大受益者，
甚至很难说是受益者。

很多人低估了复杂性。举个例子，当时找来的美国顾问杰弗里·萨克斯。
杰弗里·萨克斯现在是痛骂美国的先锋，都被边缘化了。